县令又不帮他们的话,那他们就死定了!
护卫在立功和自身安全面前,显然还是更看重后者,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先前叫嚣的伙计,也立马闭上了嘴,人都一溜烟躲到店里去了。
对方有宋员外的腰牌,真要闹大了。
县令为了平息这件事,难说会把枪头鸟推出去。
他可不能触这个霉头!
陆丰收回了腰牌,更加瞧不起回春堂的人。
什么钱公子,什么县令的家丁、护卫,还不如山匪有胆量!
上次他同样把腰牌拿出来,山匪为了杀他,都敢质疑一句腰牌是偷的!
可这些护卫却全成了缩头乌龟!
真是连山匪都不如!
陆丰没再管回春堂的人,而是吩咐苏伶玥:“去另一家。”
苏伶玥略显失落地点头。
她得罪了回春堂,他们不可能再收她的人参。
所以夫君交给她的任务,算是失败了一半。
“没关系!”
苏伶玥鼓励自己。
“说不定固本堂,能一口气收下两株人参!”
想到这,苏伶玥晦暗的美眸中又有了光。
她唇角微弯,迈着自信的步伐向着固本堂走去。
陆丰等人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
他们走后没多久,钱公子也从死亡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他注意到门外围观的百姓,全在窃笑着对他指指点点。
还闻到了屁股底下的恶臭味。
“啊!!”
钱公子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快把我爹叫来!”
“我要把他们押入大牢,大刑伺候!!!”
尖嘴伙计立马领命,快速朝着县令府跑去。
藏在暗处的田掌柜,思索一番后,他也找了个小乞丐。
“去泰安和记报信,就说县令刁难,陆公子有难。”
“你报完信回来,给你二十文!”
小乞丐饿了好几天,一听有这么多钱拿,撒腿就朝着泰安和记冲去。
田掌柜让人去报信。
一方面,他不想错失,陆丰这个可以信赖的生意伙伴。
另一方面,县君让他跟着陆丰。
现在陆丰出了事,他必须禀报。
不然县君怪罪下来,他哪担得起!
至于田掌柜为什么不自己回去报信?
他还要留下来,看陆丰和夫人到底有什么东西。
非要跟这些普通药铺交易,却不能给泰安和记的?
在钱公子和田掌柜,各自做出安排的时候。
苏伶玥和陆丰等人,已经走进了固本堂。
固本堂内的装饰朴实无华。
就算之前外面的动静再大,两个伙计也在忙着各自的事,无暇顾及其他。
靠墙的长椅上,坐满了排队的病人。
正在给他们瞧病的,是一位叫庄大夫的年迈老者。
与泰安和记的热情、回春堂的蔑视阻拦不同。
苏伶玥在固本堂感受到的是冷漠!
她从进门开始,已经在店中央站了快有一刻钟。
期间伙计和她擦肩而过无数次。
她也好几次主动跟他们搭话,可伙计就像没听见一样,完全忽视了她。
这要换作以前,苏伶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忽视了那么久,早就尴尬得红了脸。
恨不得用脚趾头,抠出一个洞钻进去算了!
但她跟着夫君见识了不少大场面,今日也做成了几次买卖。
最关键的是,刚才夫君气吞山河之势,让她大受鼓舞!
她的夫君强得可怕!
她要是因为这点小事就退缩,怎么配做夫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