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怎么都想不通,连县令府都有不起的东西。
陆丰他们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能一下子拿出来那么多?!
庄大夫同样震惊地盯着新人参,嘴巴张着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刚才告诫陆丰,就是最专业的参夫,也不可能在一个时辰内采到新的五十年人参。
可谁知,陆丰根本没必要上山采人参!
他居然还有新的五十年人参!
可这么珍贵的神药,别人几辈子见不到一次。
陆丰却卖了泰安两株,固本堂一株,现在还有一株。
一共四株五十年人参!
陆丰是神吗?
不然他哪来那么多极品人参的呀!
在门外偷听墙角的田掌柜,同样在看到又一株五十年人参问世。
他对陆丰,和陆丰身后的隐机司更好奇了。
到底是怎样庞大的组织,才能有这样的实力,一上午就拿出了四株五十年人参!
这还只是他们拿出来的。
不知道他们背地里还有没有?
田掌柜更加坚定了,一定要跟陆丰打好关系的决心!
这样他们泰安才能收购到更多的珍宝!
周围的百姓虽看不懂人参的年份。
但见钱公子、庄大夫震撼的神情。
他们知道,这个赌钱公子肯定输了!
他不仅要付五百两买人参。
对他之前被陆丰打的事,也只能忍气吞声不计较。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堂堂县令的公子,竟要对一个普通百姓下跪喊爹?!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好戏!
钱公子经常看上哪家的姑娘,就把那姑娘的家属毒打一顿,然后把人带走逼着做通房丫鬟!
这样穷凶极恶的人,百姓巴不得看到他被收拾!
在大家惊诧之时,苏伶玥已经主动去拿,钱公子手里的五百两银票了。
只不过,苏伶玥抓到银票的一角,向上一抽。
嗯?
没抽动!
再抽!
还是没抽动!
苏伶玥精致的鹅蛋脸上,浮现出几分挑衅。
“钱公子,你不会是要赖账吧?!”
见钱公子眼中满是不舍和挣扎。
苏伶玥勾起嘴角,继续施压:“钱公子可别忘了,那么多人看着呢!”
“你要是赖皮,这县令公子的名声可就臭了!”
钱公子气得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没理苏伶玥,而是愤恨地瞪着陆丰。
“你,你刚才骗我,装得后悔没把人参卖给我!”
“就是为了让我相信,你没有第二株人参!”
“陆丰,你当真狡猾卑鄙!”
陆丰弯起了嘴角:“钱公子谬赞!”
“要不是钱公子自以为是,我这招还真不好使!”
“现在麻烦公子松手,赶紧付钱吧!”
钱公子身后的护卫,见陆丰那么猖狂,本该动手帮忙。
可他们一对上,陆丰如鹰隼般锐利冰冷的双眼。
又联想到刚才,陆丰仅仅用了两根木棍,就扫翻了十几个家丁。
连钱公子都差点小命不保!
护卫又心生恐惧,踌躇不前。
钱公子也忌惮陆丰。
他被震出血的双耳,现在还疼着呢!
所以护卫不敢动手,他更不敢了。
不过不动手,不代表他要乖乖认输妥协。
钱公子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赖皮的好办法。
“这人参最多也就三五年!”
“真正打赌输了的人,是你陆丰!”
“不过看在你拿出人参的份上,我可以花五两银子收了这株人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