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昌听到县令这么说,恨不得立马跳窗逃走。
完了!
他换了拉车的马,又把马送给陆丰的事,就要瞒不住了!
他当时担心东窗事发被他爹发现。
还特意命人,挑了一匹颜色相近的好马!
谁知这马半路就掉链子不动了。
听父亲的意思,送给陆丰的那匹马,还是父亲机缘巧合下抢……救的“宝贝良驹”!
钱昌额头冷汗直流。
他爹之前的怒气还没消,让他再知道失了马,岂不是火上浇油!
“爹!”
钱昌心虚地劝起来:“反正距离府邸也不远了,要不我们下车走回去?”
“顺便,儿子也有事想单独和您商量!”
如果走回去,他爹就不会发现,“宝贝良驹”被偷梁换柱的事了。
县令也没多想,何况这里距离县令府确实不远。
“好!”
县令率先下了车。
钱昌终于松了口气。
痛失良驹的秘密,总算是瞒住了!
他不由在心中,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我真是聪明过人,随便几句话就瞒住了我爹!”
“就凭我这天才大脑,陆丰你拿什么跟我斗!!”
钱昌居高自傲地也下了马车。
只不过他脚后跟刚落地,就见他爹面朝马,背对他,站在原地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钱昌不明所以,刚想上前询问。
“啪!”
响亮的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把他人都打得摔在地上,嘴角出了血。
这还没完。
县令怒气冲天,手里的马鞭,“刷、刷”地甩在钱昌身上。
把钱昌打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爹!您为什么打我啊?!”
“啊!疼啊!!”
县令丝毫不手软,打得更狠了。
“说!是不是你把我的宝贝良驹换了?!”
“我的宝贝良驹现在在哪?!”
“你要是寻不回来,老子今天打死你!!”
要不是钱昌说要下车走回去,县令都不会发现。
这匹马虽然也是赤红色,但马鬃稀稀拉拉,双目空洞无神。
根本就不是他的那匹宝贝良驹!
这要换在以前,县令也不会一开始,就怀疑到钱昌头上。
但联想到今日,钱昌犯下的种种蠢事。
县令突然觉得,除了竖子钱昌,也没人敢做这种事了!
钱昌被打得求饶不行,哭喊不行。
他实在受不了,只能躲到马车的另一边。
知道瞒不住,钱昌只好把他用两个丫鬟,一匹马讨好陆丰的事,跟县令全交代了。
这事再回想起来,钱昌被陆丰骗走了二女一马,却也没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爹!这事不能怪儿子啊!”
“实在是陆丰太狡猾,太卑鄙了!”
“他说好收了我的贿赂,就要替我保守秘密。”
“结果他言而无信,害我们丢尽了脸!”
县令都要气炸了。
好好好,你做事不过脑子,中了人家的计谋。
你不反省自己,还反倒怪对方狡猾了!
县令第一次发现,“狡猾”竟也能用做夸人的词!
钱昌一再犯蠢,让县令无法再信任他。
“解决陆丰的事,不需要你做了!”
县令冷着脸命令钱昌:“你今天回去后,就去面壁思过!”
“十天不许离开府邸半步!”
至于伺机而动,教训陆丰的事,他自然会安排得力手下去做。
钱昌下意识想反驳。
不给他出门,他还怎么表现,怎么让父亲对他印象改观?
不过见父亲正在气头上,钱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关禁闭也没事,他会让人悄悄去解决陆丰的。
到时候给父亲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