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姐姐比哥哥更有钱!”
“哎,哥哥还是太穷了!”
丫丫扮了个鬼脸,一蹦一跳地跑去找她的伙伴了。
…
望心楼就在快意轩正对面,两家酒楼只隔着一座拱桥。
不过,望心楼的装潢更加奢华。
三层楼显得极为气派,就连门口的伙计都穿着绫罗绸缎。
陆丰等人来到望心楼的楼下。
还没进门,陆丰就瞧见一个手持木棍的小厮,正在驱赶旁边摆摊的高瘦男子。
“走走走,敢在我们望心楼门前摆摊,你活腻了吧?!”
那高瘦男子求饶:“大哥,我们杏林草堂实在没钱了!”
“我这都是压箱底的宝贝,宁大夫让我卖了换药钱,好给百姓治病!”
“大哥您心地善良,要不您就买了这些宝贝吧!”
“您买了,我立马就滚!”
高瘦男子满脸焦急,一咬牙给了价。
“这些所有宝贝,我就只收您…一百文钱!”
小厮却是气笑了,抬起木棍就要打人。
“你有病吧?!”
“让你滚,你还在我这卖起东西来了?!”
“再说了,就你这些破烂玩意儿,扔大街上都没人要!”
“你还敢卖一百文?!”
“真是找死!!”
小厮手里的木棍,朝着高瘦男子的头就砸了过去。
男子捏紧了拳头,却没有要躲的意思。
反而闭上了眼,似乎就在等这木棍落下。
这让围观的人,看得都倒吸了口凉气。
这么粗的木棍,再加上小厮那咬牙砸下去的力度。
真砸头上,这人不得废了?!
然而,就在木棍砸下去的刹那间。
陆丰一把抓住了那木棍。
小厮打人的动作被制止,眼中不快。
他双手握住木棍的一端,使出全力猛地一抽。
木棍却像焊死在陆丰手中一样,纹丝不动。
“你…”
小厮目眦欲裂,刚要骂人。
宋清鸢一个刀眼甩过去:“他是我师父,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
小厮循声望去,在看清宋清鸢的瞬间,脸上嚣张的气焰全无。
他连忙松开木棍,一脸谄媚地跑到宋清鸢身边。
“原来是宋大小姐来了!”
“小的有眼无珠,对不住!对不住!”
小厮求生欲爆棚,跟宋清鸢道完歉,又屁颠颠跑到陆丰面前,躬身继续道歉。
“公子,小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求您别和小的一般见识!”
陆丰没心思和一个小厮较真,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宋清鸢见师父不在意,她这才命令小厮。
“给我们安排一间雅座,我要和师父及几个朋友用膳!”
小厮连忙答应下来,跑进望心楼,去做准备了。
高瘦男子原本想着,头上挨一棍,出点血,或许小厮就会买了他带来的宝贝。
再不然,他出了血,事情闹大了,围观群众变多或许也有人看上宝贝。
因此,他都抱着头破血流的心态,没想到却有人帮了他。
听那小厮的口吻,帮他的这些人身份还不简单!
思虑至此,高瘦男子“咚”地一声,给陆丰和宋清鸢跪下了。
“多谢两位出手相救!”
道完谢,也不等陆丰他们说什么。
高瘦男子连忙打开褐色布包。
里面有几本破旧的书籍,以及一个手臂长、裹成一个卷的羊皮布袋。
高瘦男子恳求道:“几位器宇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求你们,将我这压箱底的宝贝收了去吧!”
“我就只收你们…八十文钱!!”
高瘦男子肉疼地解释着。
“这些都是医家师祖传下来的宝贝!”
“要不是我们杏林草堂走投无路了,我们也舍得拿出来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