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南枝因为肌肤太过白皙,在阳光下白得透明,看上去吹弹可破。
以至于她脸一红起来,就像两颗成熟诱人的水蜜桃。
陆丰一见孔南枝这副紧张的样子,就知道小孔雀想歪了。
他站直了身体,指尖轻点孔南枝的鼻尖。
“你这小脑瓜里,成天到晚瞎想什么呢?!”
陆丰无奈地说完,把褐色布包打开。
从中拿出一本人体穴位的医书,递给了孔南枝。
“你答应我的两件事,第一件,你要用最短的时间,把这本书看完!”
“至于第二件……你先做完第一件事再说!”
孔南枝的天赋是隔空飞针。
因为林桑柔是孔郎中的徒弟,孔南枝是孔郎中的孙女。
所以,陆丰和孔南枝已经算作一家人了。
只不过,孔南枝一心只想刺绣挣钱。
要培养她的隔空飞针天赋,还得用点非常手段。
所以陆丰这才答应孔南枝,帮她把香囊都卖出去后,答应他两件事。
现在小孔雀愿赌服输,不管她愿不愿意,都得乖乖看医书学习飞针!
至于哪来的飞针?
陆丰嘴角弯起,那还得多亏了霍飞。
刚才他就已经注意到,那个褐色布包里,有一个手臂长、羊皮包裹成卷的布袋。
这个布袋陆丰检查过了,里面全是粗细长短不一的银针!
“还真是瞌睡遇到枕头,想要什么来什么!”
陆丰也不管孔南枝有多不想学医,硬把穴位的医书塞给了她。
然后带着所有人走进了望心楼。
由于宋清鸢提前打过招呼,也没人敢拦他们。
几人走到一楼的雅座坐下。
宋清鸢身为这里的常客,把所有好酒好菜都点了一遍。
孔南枝囊中羞涩,欲言又止。
根据她和乔胖子的赌约,这顿午饭得是她请。
可是,她的香囊虽挣了四百两。
但这些钱,说白了都是丰哥哥挣的。
她最多能分到个手工费,怕是连这顿午饭的钱都付不起!
一时间,孔南枝婴儿肥的小脸上写满了愁容。
好端端的,她干嘛要跟丰哥哥和乔胖子打赌嘛!
这下好了,跟乔胖子打赌得破财。
跟丰哥哥打赌,还得去看医书!
可她最讨厌学医了!
不仅一大堆医学知识枯燥乏味,还挣不到什么钱,也没什么成就感。
哪有用针刺绣来得舒坦呀!
孔南枝正杵着香腮,百无聊赖地翻阅着医书。
无意中竟瞟见,四张一百两的银票,推到了她的面前。
孔南枝看到银票先是双眼一亮,继而又黯淡了下去。
她连忙把银票还给了陆丰:“丰哥哥,这钱我不能要……”
陆丰打断了她:“这钱是卖你的香囊所得。”
“除了四百两之外,还有一些碎银。”
“那些碎银当是伶玥的辛苦费,就不给你了。”
主要是那些碎银被丫丫偷走了。
陆丰想给,也给不出来。
孔南枝一听,连忙摆手,脑袋也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
“丰哥哥,我就负责绣香囊。”
“东西能卖出去,还是多亏了丰哥哥和伶玥嫂子。”
“我不能拿这么多钱!”
陆丰知道孔南枝不是在假客气,但也确实没打算要她的钱。
他仓库里,除了有百倍返还的九万两白银。
还有在泰安卖人参的四百两,以及县令父子贡献的五百两。
除去他买霍飞花费的一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