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昭野又原谅了这对父女。
大家在这乱世荒年,活着都不容易。
他们虽然偷盗,却又有良心和做人的底线。
证明这对父女,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既然不是恶人,温昭野就不想连累他们。
她拽了拽丫丫“父亲”的衣袖,明显是有话要说。
丫丫的“父亲”,也就是陆丰,还真就松开了她。
温昭野并没有多余的举动。
只是沉着声音,一股脑问出了所有困惑。
“呆子!我记得你!”
“你是丫丫的父亲,你叫什么名字?”
“你为什么拦我?”
她指着温家的人和官差,面色难看:“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你敢得罪他们,你不怕死吗?!”
温昭野见官差已经彻底将他们围住,又觉得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她替男人想到一条活路,继续命令。
“丫丫已经把钱都还给我了,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
“我现在会向温家服软,求他们放过你们。”
“若他们不肯,你就找机会带着你的人,从后院逃命去吧!”
话说完,温昭野为了给众人、给丫丫的父亲争取活命的机会。
她准备如温家所愿,给他们跪下认错。
只不过,在她膝盖弯下去的瞬间。
那男人竟一手揪着她的后衣襟,轻飘飘地往上一提。
另一手,顺势往她的胳肢窝往上一抬。
温昭野只感到脚下一空。
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在了柜台上。
这一幕,让温老爷和温夫人都是脸一黑。
温夫人急切得大吼起来:“你个登徒子!竟敢碰任老爷的新妇!!”
“官老爷,你们快将这登徒子拿下啊!!”
几个官差也觉得这男人胆大妄为,正准备直接动刀。
结果刚挥起刀,就听到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温昭野,我叫陆丰。”
此言一出,温昭野还没说什么。
反倒是一群准备抓人的官差,挥刀的动作霎时间僵住了。
他们面色惶恐,踌躇不前,甚至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赵头儿,他就是那个连二当家、县令,甚至是那位大人物,都拿他没办法的陆丰?!”
“我刚从西街过来,听说陆丰刚把钱公子收拾了一顿!”
“我也听说了,钱公子和陆丰打赌,最后输得脸都丢光了!”
“县令因为这事,气得差点要当场废了亲儿子!!”
“还有更恐怖的事,县君千里迢迢去了西街,就为了给陆丰送一个香囊!!”
“听说,县令和钱公子回去的路上,好像拉车的马发了疯,两人都伤得很重!”
“赵头儿,这个陆丰好像有点本事,还有点……邪乎!”
“大家都在传,惹了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这人……我们还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