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振海生怕陆丰反悔,哪里还敢多说。
立刻让所有家丁,去把温家的存货,都搬到这里。
在家丁领命离开前,陆丰善意提醒了一句。
“记得是所有诚意!”
“你们要敢在县君眼皮子底下,玩偷奸耍滑那一套。”
“出了事,我也救不了你们!”
家丁听得脊背发冷。
那个煦影神出鬼没,搞不好还在附近看着呢!
再加上陆丰又有县君大人撑腰。
他还能把屠户的儿子,打得跪地认输,证明他的实力非同小可。
就算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万万不敢动什么歪心思!
家丁走后,乔胖子实在压不住好奇,屁颠屁颠地跑回陆丰旁边。
他贴着陆丰的耳朵小声问。
“丰哥,县君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事,全权交给你做主啊?!”
乔胖子说出了心中的猜想:“该不会,你和县君以前认识?”
乔胖子贱兮兮地挑眉。
“嘻嘻,还是说,县君也对你有意……”
陆丰一个脑瓜崩弹在他额头上,阻止他乱说下去。
至于乔胖子的问题,陆丰倒是大概能猜到。
首先,荒年之中,百姓缺粮,军营里同样缺粮!
没有人会和粮草过不去。
而温家五间铺子、两个仓库里的食物,确实能让蛇子营将士饱食一段时间。
其次,煦影刚才说了,温振海是“发国难财的奸商!”
可见军营缺粮,富商却不愿意帮忙。
陆丰让温振海掏空家底,上交粮食。
等于帮将士们打脸了奸商,出了一口恶气。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下,县君何乐而不为?
当然,除了这些,陆丰还想得更深了一些。
县君把此事全权交给他,大概率也是在提醒他:
此事我已知晓!
我会时刻关注你的一举一动!
你若敢有过分的举动,我随时可以处置你!
陆丰苦笑了一下。
权力向来都是把双刃剑。
古往今来,多少将军大臣,都是被这把剑害死的。
他这次为了那四十万的货物,还真是把自己陷于水深火热之中!
稍有不慎,不仅会得罪县君和蛇子营。
恐怕还会被温家、任家、蛮夷三方联合围攻,成了众矢之的。
不过,所谓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价值四十万两货物的诱惑,值得陆丰一试!
大概用了半个多时辰。
温家的所有库存,都搬到了快意轩店内。
陆丰只是轻飘飘地喊了一句:“可以带人来搬东西了!”
煦影娇小玲珑的身影一闪,便带着几十个女将,从屋外昂首阔步地走了进来。
煦影一进门,先和陆丰打了招呼。
看陆丰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怒气和猜疑。
反而变成了浓厚的感激和信任。
县君在让她转达那几句话时。
她也曾担心地问县君。
“若陆丰其实是打着我们的名号,让温家交出所有货,接着他就占为己有怎么办?”
县君当时淡笑了一下,斩钉截铁地告诉她。
“放心,陆丰这匹野马有脑袋,他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