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便不叨扰各位了,告辞!”
任弈这话,就差直接告诉温艳珠:赶紧走!
宋清鸢和陆丰是朋友!
走晚了,可就麻烦了!!
可惜,温艳珠并未听懂话中深意。
她以为“寻友人”只是客套话。
也不会想到,堂堂宋府千金的友人,会是陆丰这种无名小卒。
只当任弈突然要走,是因为不想和宋大小姐有瓜葛。
一时间,温艳珠看任弈的眼中更亮了。
任公子不愧是她看中的男人!
为了不让她多想,任公子都已经,主动和其他女子保持距离了!
既然任公子对她那么好,她也要好好报答任公子!
任公子不是厌恶那个陆丰吗?
那正好,她就利用宋家大小姐,让陆丰好看!
“任公子且慢!”
温艳珠先是叫住了任弈。
继而望向宋清鸢等三女,嘴角扬起自信的笑。
“宋姐姐,这快意轩被那庶女温昭野,以及她那个……”
“恶贯满盈、心狠手辣、阴险狡诈的夫君陆丰,糟蹋得乌烟瘴气!”
“宋姐姐和两位小姐若要用膳,艳珠和任公子,可以带你们去桥对面,比这好一万倍的望心楼!”
温艳珠想着兜里还有三千两,一会儿母亲也该给她送钱来了。
她便慷慨道:“若三位姐妹赏脸,这顿饭就由艳珠做东家。”
“艳珠早就想和大家,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了!”
温艳珠话说完,发现宋清鸢、宋楚楚、孔南枝三人,脸上阴晴不定。
她们从漠不关心到面露诧异。
再到眉心紧锁。
最后,三人眼中竟生出一股无名怒火。
温艳珠得意地嘴都咧到了耳后根。
想必三女一定是听她说完,也厌恶极了陆丰和温昭野。
据说宋大小姐向来敢作敢当,嫉恶如仇。
也不知,她会不会当场惩治,陆丰和温昭野?
温艳珠还在满怀期待,等着看陆丰和温昭野被教训。
“啪!”
一记狠厉的耳光,落在温艳珠脸上。
把她两边脸颊,都打得一样又红又肿。
温艳珠还在一头雾水,不知道任弈为什么又要打她?
就听到任弈讪笑着和宋清鸢解释。
“宋大小姐莫怪,温艳珠今日脑袋被驴踢了!”
“你们就当她说的话是在放屁!”
“你们和陆丰慢慢叙旧,我们就不打扰了!”
话说完,任弈掐着温艳珠的胳膊,逃也似的又要走。
只不过,他们刚转身,就听到宋清鸢咬牙切齿的声音:“慢着!”
如果说,之前温艳珠一直编排温昭野。
宋清鸢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那温艳珠刚才敢这么说师父。
她要是再不管,那师父生气了,不教她本事了怎么办?!
何况,师父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
温艳珠这明摆着是颠倒是非,冤枉好人!
宋清鸢简明扼要的两个字,把任弈和温艳珠都定在了原地。
温艳珠听了任弈的话,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了。
任弈字里行间的意思,似乎是宋家大小姐,竟和陆丰是旧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在此之前,她可是从没在沧州,听过陆丰这个名字呀!
既然是个无名小卒。
陆丰凭什么跟那么多大人物,都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