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方星语回答,陆丰话音一转,又问。
“可当时群众都说,是蛇子营女将军冷蝰,杀死的那个虎老财。”
“方小姐就算坐在马车里,马车被损坏。”
“为何不去找冷蝰将军报仇?”
“反而来找我们快意轩?”
“莫非,方小姐是不敢得罪冷蝰将军,所以要找弱者出气?”
陆丰问到这,眼中的轻蔑毫不掩饰。
“方小姐自称亦正亦邪,但若若真是畏权势,欺弱小。”
“那就别给自己戴高帽了!”
“这就是单纯的恃强凌弱,是恶!”
方星语几次想开口争辩,都被陆丰先一步堵住了嘴,不由气得憋红了脸。
当时,她刚回沧州,路过快意轩发现围满了人。
带着几分好奇,她让马夫停车。
只不过她刚看到陆丰,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轰隆”一声巨响!
马车内突然天旋地转。
马夫和护卫担心她出事,立马把她转移到另一辆马车上。
带着她就回了府。
因此,方星语并不知道。
后来大家追捧冷蝰将军,赞扬将军出手及时,杀了虎老财的事。
方星语板着脸,一吐为快。
“我并不知道,是谁导致那具尸体,砸坏了我的马车。”
“但是,这人必然是快意轩内的人!”
“你们砸了陪伴我多年的马车!”
“我现在砸你们的店,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这叫礼尚往来!!”
陆丰见方星语这执拗的样子,不由想到了初见宋清鸢的时候。
那时候的宋清鸢,也是一根筋。
就是不服软,非要跟她爹对着干。
这个方星语比宋清鸢还犟!
认准一个死理,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陆丰都无语了,难道这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娇生惯养出来的通病吗?
“丰哥,”乔胖子为难地睨着陆丰,“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不成……我们真要让她砸店啊?”
乔胖子的困惑,也是众人为难的地方。
陆丰刚才都说了,如果是我们有错在先,就让他们砸店。
而那辆毁坏的马车,别人或许不知道。
他们自己人可是一清二楚。
不就是丰哥用三根筷子,刺死了虎老财。
虎老财被那股猛力,带得撞到了马车。
要是追溯源头,方星语损失的马车,还真是他们损坏的!
可是,如果真让方星语砸店。
他们又舍不得!
那么好的店!
丰哥废了多大劲儿,才保住了快意轩。
苏伶玥废了多少口舌,才好不容易以低价把二、三、四楼拿下。
大家吃饭的时候还在说。
如今快意轩的规格,比对面望心楼还气派!
楼上还有舞台、厢房、汤池、秋千……
他们还期盼着,明日快意轩的生意,会比今日火爆一万倍!
到时候,丰哥和沈大公子的赌约,也就能更顺利的完成了!
可是,如果今晚店被砸了。
那明天能不能营业都成问题。
还怎么挣钱,怎么让小龙虾名扬沧州呀!
乔胖子的话问出来,陆丰还没开口。
方星语先挑衅地睨着陆丰。
“怎么?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你不懂?”
“你要是想赖账,那我可要让我的人,连你们的门面一起砸了!”
“那更为巨大的损失,可就怨不得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