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的是个疤脸护卫。
方星语一来就给了许家,如此优厚的条件。
这已经让他和几个护卫,嫉妒到咬牙切齿。
可谁知,许家人还不识好歹,竟敢拒绝了三小姐的好意!
这更让他气得双目猩红,龇牙咧嘴。
“你个老不死的!我们求而不得的东西,你们竟然还敢拒绝!”
“而且,你在说谁是寄人篱下,等着被人供养的无能之辈呢?!”
“真踏马找死!!”
疤脸护卫的满腔怒火,找到了发泄口。
手中的刀,眼看就要割破许大爷的喉咙。
许大牛和许蛮牛心中一沉,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一个长形方物,倏地一下冲那疤脸护卫砸了过去。
“啊”地一声惨叫。
疤脸被砸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柱子上。
脸上鲜血淋漓,脑袋一歪,人已经晕死了过去。
众人也是这时候才看清。
差点要了疤脸命的长形方物,正是陆丰之前倚着的帛枕!
一时间,“噌、噌、噌”地拔刀声响起。
三把长刀指向陆丰。
三名护卫目眦欲裂。
“三小姐!陆丰敢对方家的人动手,就是没把小姐您放在眼里!”
“让我们宰了他们!”
“好让他们知道,惹了方家是什么下场!!”
三名护卫话音落下,挥刀就要砍向许糯糯和许闻达。
陆丰敢出手伤了他们的兄弟,当然是要杀的!
但许家狂妄自大,竟敢拒绝他们求而不得的东西!
还敢骂他们是寄人篱下的无能之辈!
许家比陆丰更可恶!
更该死!
三人这么想着,刀子就快劈到许闻达的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
“轰!轰!轰!”
耿骁手里的战锤,毫不客气地轰在三人的身上。
三人被砸翻在地,口吐鲜血。
全都错愕地瞪大了眼:“耿,耿老大?!”
“我们是您的手下,我们都是自己人啊!”
“你,你为何要……”
没等他们话说完。
又是“轰”地一声巨响,战锤落在地板上。
耿骁握着战锤,一只独眼中满是狠厉。
“去泥马的自己人!”
“你们都没经过小姐的同意,就敢擅自行动,甚至动刀子要杀人!”
“我耿骁可没有,你们这么胆大包天的手下!”
三人听了,十分不服气。
“三小姐不是说过,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别人敢对我们出手,我们就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们指着晕死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血,惨不忍睹的疤脸。
“陆丰那个狂妄之徒,都把我们兄弟打成这样了!”
“我们谨遵三小姐的教诲,出手教训招惹了我们的敌人,何错之有?!”
方星语闻言,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些人真当她眼瞎吗?
她刚才清楚地看到,是疤脸先动了刀子。
要不是陆丰出手及时,疤脸都把许家老人的喉咙割断了!
他们分明就犯了大错。
竟还敢颠倒黑白,强词夺理!
妄图利用她的处事作风,替他们自己开脱!
方星语烦躁地看向耿骁。
“就他们这种品行,如何能入方府?”
耿骁连忙抱拳道歉:“三小姐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