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潭的北面。
某家农户的院子内。
无数持刀亲卫,护着一位身着绸缎白衫,手持羽扇,皮肤白皙的俊俏公子。
只不过,他们脸上都写满了不耐烦。
一群亲卫忍不住再次唾骂。
“亏这钱昌还是县令的长子!”
“都什么时候了,正事不做,还只顾着在马车里干那种事!”
亲卫对着白衫男子恭敬抱拳:“任公子,真要等钱昌捕捞完小龙虾,我们才动手吗?”
“可是以他们这个龟速,怕是等到天亮,他们都捕捞不完!”
任家二公子任弈,烦躁地扇着扇子。
之前,他们和钱昌,差不多前后脚赶到祈年村。
只是,任弈一见到官差,立马猜到县令也在打小龙虾的主意。
他本打算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等钱昌的人,把小龙虾全部捕捞完。
他就让亲卫蒙上脸,把钱昌的人敲晕。
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劫走所有小龙虾。
这个计划原本堪称完美!
可谁知,这钱昌看似有点手段,没一会儿就找到了,小龙虾栖息的地方。
还抓了妇孺孩童,逼着男丁替他去捉小龙虾。
可很快,钱昌的愚蠢和自大就暴露无遗。
他以为扣押了人质,村民就会乖乖替他干活。
他自己就能在马车里享清福。
但那些村民分明在浑水摸鱼,拖延时间!
这都一个多时辰过去了,他们才捕捞了几十只小龙虾!
要真等他们把小龙虾捕完,天都亮了!
任弈等得心烦气躁。
一拍桌子,猛然起身:“钱昌这个蠢货!”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任弈骂完人,招呼亲卫:“我们不能再等了!”
“只能辛苦各位,亲自下水捉小龙虾了!”
不然,如果真等到天亮。
把陆丰和陆丰背后的县君、蛇子营的人等来了。
那这些小龙虾就真带不回去了!
任弈吩咐完,率先带着亲卫,向着深潭后方走去。
反正钱昌在马车里快乐逍遥。
他们悄悄加入捕捞的队伍,钱昌也发现不了。
等小龙虾捕捞的差不多了,他们直接带着所有小龙虾走人就是!
在任弈等人向着深潭走去时。
深潭的东面。
一群扛着长刀、面目凶煞的人,同样等得不耐烦了。
“吗的!这钱昌办事咋那墨迹?”
“早知道他那么废物,我们阎王寨就亲自出马了!”
阎王寨的几个山匪骂骂咧咧。
手中的长刀倏地一下,架在了站在最前方的瘦高男子身上。
“陆哲!都是你这个龟孙子,给我们出的馊主意!”
“说什么等钱昌捕捞完小龙虾,我们直接下去抢走便是!”
“可按照钱昌这速度,怕是天亮都捕捞不完!”
之前在陆丰的宅宴,陆老头被二当家一刀毙命。
陆哲的妻子李春莲,投入了二当家的怀抱。
陆哲的亲娘陆大娘,被一群山匪折腾了一天一夜。
两个女人的努力,再加上陆哲卑躬屈膝的态度,让二当家对他这条狗很满意。
因此,当探子来报。
说看到县令之子钱昌,在带人捕捞小龙虾。
陆哲立马联想到,宅宴时陆丰做的小龙虾。
他当时就很好奇,那小龙虾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不仅宋员外全家、孔郎中吃得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