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凄凄,拍在脸上尤为生疼。
狗蛋四人从一开始的错愕,茫然,不解。
到了现在,听完良阿福几次向耿骁请求,一定不要放过他们四人。
四兄弟终于幡然醒悟。
看这样子,他们一直尊称的“阿福哥”。
是想在最后关头借刀杀人,卸磨杀驴啊!
大狗怒极反笑,眼中满是懊悔。
“亏我之前还想着,等钱到手,理应把大头的十二万都给良阿福。”
“以后,我还要把良阿福当成亲哥,甚至豁出性命保护他!”
“因为我以为,如果换成我们四兄弟遇到了危险,良阿福也同样会用命来救我们!”
“可现在看来,良阿福是豁出性命,也要置我们四兄弟于死地!”
大狗泪眼婆娑,无比自责。
“我错信了良阿福,真是愚蠢至极,害惨了我的亲弟弟们啊!!”
大狗的三个亲弟弟闻言,一脸担忧,连忙摇头。
“大哥,你千万别这么想,这事不怨你!”
“良阿福这人阴险无耻,藏得太深,我们都中了他的计!”
四狗双眼猩红,龇牙咧嘴地指着良阿福。
“你这个阴险小人!亏我们之前那么信任你,把你当亲哥对待!”
“可你竟然对我们耍阴招,还想杀了我们!”
“既然如此,我就要把你碎尸万段,好给哥哥们解气!!”
四狗说着,提着一早备好的刀,就要冲过去砍良阿福。
二狗、三狗同样目眦欲裂,也拔出刀要动手。
但大狗急忙拦住他们:“不可冲动!!”
大狗压下心中的后悔和自责。
惶恐的目光瞟向提着刀,宛若一樽骇人雕像般的耿骁。
耿骁虽然面无表情,站在原地没动,一句话也没说。
但无形的震慑力,却压得大狗心脏狂跳,如芒在背。
仿佛他和几个弟弟只要敢动一下,耿骁就能叫他们人头落地!
“我们不是耿骁的对手,绝对不能冲动!”
大狗紧张地把三个弟弟护在身后。
他又瞥了一眼,正在一脸阴笑的良阿福。
心中怒不可遏。
这个阴险小人,想借耿骁的手杀了他们四兄弟。
好让他带着二十万两远走高飞,成就他“一方霸主”愿望?
啊呸!
做梦!
大狗心下决然。
既然良阿福不仁,就别怪他们不义!
大不了斗个鱼死网破!
那二十万,谁都别想拿走!
做下决断,大狗带头扔掉刀,对着耿骁跪了下去。
他二话不说,先磕三个响头。
“耿老大!我们错了!”
大狗真诚道:“我们不像良阿福那么巧舌如簧,会颠倒黑白。”
“但是,我们真的从一开始,就是被良阿福蛊惑、利用的!”
“良阿福才是今晚的罪魁祸首啊!!”
大狗把今晚的计划,毫无隐瞒地告诉了耿骁。
还特意强调了,用来困住耿骁的大网兜。
就是良阿福,亲自找方府的百狩三娘借的。
“耿老大,你知道三娘那孤高的性子!”
“要不是良阿福和三娘认识。”
“她怎么可能借网兜给我们?!”
耿骁闻言,心中多了几分戒备。
其实,他刚被网兜套住的时候,就发现了这网兜是方府的东西。
只是,他还以为网兜是这些贼人偷的。
没想到,此事还牵连到了百狩三娘?
百狩三娘和良阿福还是旧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