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阿福快速思考着。
原本,陆丰也只是“听闻”有“丑妇”这个人。
并且,“丑妇”赠礼的对象叫“阿福”,又不代表真的就是他。
他完全可以装傻充愣,装作不知情。
但良阿福不打算这么做。
他一直坚信,只要确定了对方想要什么。
他就能拿捏对方,掌控此人!
就像耿骁的软肋,是他那不值一提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那用方星语威胁耿骁,耿骁必定就范。
现在换成陆丰也一样。
陆丰想知道“丑妇”的消息?
那正好给了良阿福谈判的筹码!
良阿福殷勤地笑起来。
“哎呀!陆老板,你这可是问对人了呀!”
“我敢说,沧州除了我,还真没人知道那‘丑妇’的下落!”
这是实话,那“丑妇”藏身的地方,是他亲自寻的。
他还打算这两天再去找“丑妇”,跟她再买一条蛇王。
也方便他之后控制方家上下,成就一番霸业。
良阿福暗自窃喜的同时,也没忘记把故事圆下去。
他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原本我心善,救了那‘丑妇’。”
“那‘丑妇’为了答谢我,就送了一条小白蛇给我。”
“但是,”良阿福面露惧色,“蛇是有毒的呀!”
“我怎么可能让这畜生出来伤人!”
“于是,我为了杜绝后患,让四狗杀了那条蛇!”
“谁知,四狗竟背着我,悄悄养了那蛇。”
良阿福“自责”地唉声叹气。
“说起来,耿老大会死也怪我啊!”
“要是当初,我亲自把蛇宰了,不给四狗触碰它的机会。”
“想来四狗就算心肠再歹毒,也不是耿老大的对手,那耿老大也不会……”
“怨我,都怨我呀!”
良阿福情真意切地演完戏。
还以为陆丰会被他的谎言蒙骗,对四狗恨之入骨。
谁知,不仅陆丰面色淡然,抱着手什么也没说。
就连一向冲动易怒,最受不了被诬陷的四狗。
此时也是掐着手指,低垂着脑袋,不吭声也不反驳。
良阿福无趣地撇了撇嘴。
不过一想到,陆丰愿意花二十万两银子,跟他买“丑妇”的消息。
他又不在意地笑着,说起了正事。
“阿福相信陆老板不会食言,那便不兜圈子了。”
“那‘丑妇’其实就住在我家的地窖里!”
良阿福悲戚地叹息摇头:“她得罪了官家,无处可去。”
“阿福瞧她可怜,这才暂时收留了她。”
“不过,阿福至今还没回去,她有没有离开,阿福就说不准了!”
良阿福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答案无懈可击!
陆丰想验证真假,除非真去一趟他家的地窖。
可问题是,陆丰只要给他火把,救了他。
他就有办法,让陆丰和四狗丧命于此。
也就是说,陆丰永远别想知道,“丑妇”到底在不在地窖里!
良阿福眼中透出得意的光。
就凭他诓骗人的本事,陆丰一样要被他当猴耍!
良阿福还在沾沾自喜。
就见陆丰问四狗:“他家有地窖吗?”
四狗连忙点头。
“良阿福以前参过军,还当过一段时间的伍长,家里条件还是不错的。”
“不过,后来有传言,说良阿福通敌叛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就连他亲弟弟都跟他断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