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警告良阿福的话,在场三人谁也没当回事。
可就在这时,窸窸窣窣的响声传来。
下一秒,良阿福惊恐地尖叫起来:“啊!啊!!”
“这些踏马的恶心玩意儿,是不是疯了?!”
“它们为,为什么又往我头上爬啊?!”
“啊!唔唔,不要往我嘴里钻啊唔……”
耿骁和四狗愕然瞪大眼,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头皮发麻。
只见那些原本只游走在,良阿福脖颈以下的毒虫。
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竟在良阿福准备拖着马车,逍遥逃离的前一刻。
竟一窝蜂地朝着他的头爬了上去。
这还没完,它们就像受到了谁的指使,达成了某种默契。
竟排着队,往良阿福的嘴巴里挤进去!
眨眼间,良阿福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毒虫。
那些毒虫在他嘴里出出进进,看得人毛骨悚然!
不过,似乎这些毒虫并没咬良阿福。
它们只是单纯钻进良阿福的嘴里,逛一圈又出来。
但就算如此,也把耿骁和四狗,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
四狗更是忍不住,直接去旁边呕了。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良阿福脸上的毒虫数量,终于开始渐渐减少。
这些毒虫从良阿福的嘴里出来,就会顺着他的身体往下爬。
最后全都聚集到了马车上。
它们宛若雕塑一般停在马车上,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盯着良阿福,看起来十分诡异。
直到最后一只毛蜘蛛,从良阿福的口中离开。
良阿福整个人,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因为毒虫涌进口腔,几次害得他差点窒息。
导致他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全身沾满了眼泪、鼻涕、唾液,再混杂着毒虫的不明液体。
整个人像极了一只,从粪池里爬出来的蛆虫。
良阿福还处于噩梦中,没回过神来。
耿骁和四狗也愕然僵在原地。
一道森冷凉薄的声音,将他们拉回了现实。
“良阿福,毒虫的味道如何?”
此言一出,三人的身体猛地一震。
三双满是惊惧的目光,齐齐聚焦到陆丰身上。
良阿福错愕到张大了嘴巴,瞳孔颤动地盯着陆丰,就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耿骁也是颤着手,指着马车上挤满的毒虫。
脑袋里有无数困惑,一时间竟不知该先问哪一个。
最后还是较为冲动,想法也相对简单的四狗,最先帮众人问出了疑惑。
四狗同样瞪大了眼,瞠目结舌许久。
反应过来后,才朝着陆丰惊呼道:“卧槽!丰哥!”
“你的意思是,这些毒虫会突然爬上良阿福的脑袋。”
“甚至往他嘴里钻!”
“还有现在,它们就这么整齐排列在马车上,直勾勾地盯着良阿福!”
“这些都是你让它们做的?!”
四狗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又多问了一句。
“丰哥!莫非这些毒虫全听你的?!”
四狗的问题,也是其余两人迫切想知道的事。
尤其是良阿福。
他从一开始招惹上这些毒虫。
先是以为它们饿了。
所以他想把尸体搬过来,喂这些毒虫。
只是听到有野狼的嚎叫声后,他又放弃了搬尸体的念头。
打算用小白蛇引开,或者喂这些毒虫。
再到后来,这些毒虫爬上了他的身体。
但它们又没有咬他,只是在他身上爬来爬去。
这又让良阿福放松了警惕。
以为这些毒虫,单纯是因为天冷了,想找暖和的地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