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丰,出什么事了?”
乔妤香见陆丰眼神森冷,仿佛要杀人似的,急忙问道。
陆丰周围都是自己人。
他也没藏着掖着,把纸条递给了大家看。
只不过,在场识字的人不多。
最后由温昭野作为代表,把纸上的内容念给大家听:
“钱、任、匪、沈已聚集祈年村,村民危!”
话音一落,所有人立马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季心儿依然是反应最快的那个。
她小脸唰地一下子白了:“村民危?!”
“可我爹和两位兄长还在村里!!”
季宁儿知道陆丰不待见她,她也怪自己没勇气表明心意。
因此,她一直缩在角落。
可这时听到妹妹的话。
季宁儿作为季家长女,短暂的惊慌过后。
她随手抓起一把刀,转身就要走。
季心儿见此,吓了一跳,急忙跑过去拉住季宁儿。
“姐!你可是要回去救爹爹和大家?”
季宁儿着急地回答:“不然呢?”
“你没看那纸条上写了,村民危!”
“我季宁儿就算是死,也一定要救下父亲和弟弟们!”
季宁儿一脸决然,说完又要走。
可季心儿却不放手。
她无奈地努了努嘴:“以往,姐姐不是最文雅冷静的吗?”
“怎么遇上了大事,反倒自乱阵脚了呢?”
季心儿见姐姐瞪着她,眼里满是不解和怒气。
季心儿也不示弱,继续反问季宁儿:“姐!你听清那纸条上的内容了吗?”
“此刻聚集在祈年村的,可是钱、任、匪、沈四家人!”
“姐姐觉得,你一个人回去,你能对付得了他们中的谁?”
大家在吃晚饭闲聊的时候,已经对城里的情况,大概都有了个印象。
季宁儿听到妹妹的提醒,眉心拧起,脸色更加苍白。
她喃喃道:“纸条上所写的钱,应该是指县令。”
“任,是指富商任家。”
“匪当然就是山匪的意思!”
“至于沈……”
“沈大公子……沈刺史……”
分析到这,季宁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股没来由的无力感,顿时从她脚底倒抽上来。
正如妹妹所言,这四方势力权势滔天。
她在这些人眼中,完全就是贱命一条。
怕是就算她拼上性命,也救不了村里人!
“可是,我们总要做点什么!”
季宁儿反手握紧了季心儿的手,眼中满是急切。
“小妹,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家人出事!”
季心儿何尝不想救家人。
可她知道,这里能和这四方势力对抗的,唯有一人!
季心儿摊开手掌,恭敬地指向陆丰。
“姐姐,放眼整个宁禾县,乃至整个沧州!”
“恐怕能帮我们的,也只有夫君了!”
季宁儿顺着妹妹所指的方向,看到那个身姿高挺,面容冷峻的男人。
她瞬间如醍醐灌顶,双眼大亮。
是啊!
任家、钱家、山匪、沈大公子。
这四方势力,随便一方都能轻易踩死他们。
但是!
就在这几天,他们却都成了丰哥的手下败将!
她如果真想救家人,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