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甲壳,全是被她夫君拔掉的。
她只能以诡异的姿势往前爬,也是因为她的双腿,被她夫君残忍地打断了。
她年复一年的被关在茅房里。
所以身上会滴落湿淋淋的污水。
她最后饿死在了茅房。
成了一堆白骨都没人发现。
“那就让这位白衣女鬼,充当一次钱昌的母亲吧……”
……
在陆丰和小蝶讲故事的时候。
深潭边,钱昌的马车里。
碧莲终于愁眉一展。
她辛苦了一晚上,想尽各种办法。
总算把钱昌的那滩烂泥,给扶起来了!
只希望,钱昌不要再和第一次一样。
只坚持了几个呼吸间就不行了。
不过,看身后的钱昌此刻的狠劲。
应该能让她也稍微享受一次了吧?!
碧莲这么想着,也更加卖力的迎合钱昌。
而钱昌更是得意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你个贱女人,知道本公子有多厉害了吧?!”
“本公子今日就让你瞧瞧,我那永远不败的雄风……”
然而,钱昌的话音未落。
一阵阴风扑面而来,冷得钱昌打了个哆嗦。
等阴风呼啸而过。
钱昌的动作一顿,突然发现了不对劲。
碧莲之前分明是背对他的。
可什么时候碧莲竟变成头朝他,长发掩面垂到地上,还和他拉远了距离。
最关键是,“碧莲”的一身白衣,不知为何全湿透了。
此时正“嘀嗒”、“嘀嗒”地往下滴水。
钱昌倒是也没多想,只是不满地埋怨道。
“碧莲,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快过来伺候好本公子!”
然而,“碧莲”仍然跪爬在那,长发遮住了脸。
一动不动,也不回答钱昌。
没等钱昌多想。
一股令人犯呕的恶臭味,猝然涌进了他的鼻腔。
“呕!”
钱昌被熏得胃里翻江倒海。
那感觉,就像有人在马车附近上大号一样!
钱昌气得破口大骂。
“谁踏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本公子的马车外做这种事?!”
他也顾不上衣冠不整,扯着嗓子对马车的车窗外命令。
“来人啊!”
“赶紧把这个,敢坏我好事的恶臭之人抓起来!!”
敢招惹他,他定要让这人尝尝死牢里的酷刑!
钱昌怒不可遏。
可是,他很快又发现了不对劲。
恶臭味夹杂着尸体腐烂的腐臭味,越来越浓烈。
可外面却还是没有抓人的动静。
“吗的!”
“抓个人都那么磨叽,这些官差全踏马都是废物!”
“等我这次回去,非得让父亲罚你们几个月的俸禄,让你们挨上几十大板!”
钱昌气得呼吸不畅,猛地一掀窗户的帘幕,打算怒骂官差和恶徒。
可是,帘幕被掀开之后。
当他看清了窗外的画面。
他整个人顿时僵住。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直窜他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