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到这里中断了。
后面几页是零散的图片和图表，有复杂的几何图案，有看不懂的能量方程式，还有一些像是星图的标记。
苏念看得心惊肉跳。
观测者文明？
高维度存在？
六千五百万年前？
归墟组织？
这些信息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这是……”她抬头看向陈安。
“局里目前掌握的全部信息。”陈安说，“很少，很零碎，但至少能让你明白，你接触到的是什么层次的东西。”
他顿了顿。
“林恒也就是那个和你一起执行任务的无业青年，他在报告里的描述也很模糊。但我们调取了他的公民信息，发现是伪造的。数据库里查不到他的真实身份，指纹、虹膜、DNA，全部都没有记录。”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
“他就像凭空出现的人。”
苏念握紧了文件边缘。
“你的意思是……”
“我没有什么意思。”陈安打断她，“我只是告诉你事实。至于他是什么人，和观测者有什么关系，需要你自己去判断。”
他站起身，表示谈话结束。
“文件不能带走，你可以在这里看完但内容不能外传。这是纪律。”
苏念点头，重新低头看文件。
她看得很快，也很仔细，试图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看完后，她将文件合上，推回给陈安。
“都记住了吗？”陈安问。
“嗯。”苏念说。
“好。”陈安收起文件，锁进保险柜，“你可以走了。晋升手续和奖金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办妥。另外……沈玥的追悼会定在后天上午，局里会统一组织参加。你有时间的话，也去送送她最后一程吧。”
苏念站起身。
“我会的。”
她转身走向门口。
手握住门把时，陈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
她回头。
陈安看着她，眼神复杂。
“这个世界……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说。
“记得保护好自己。”
苏念点头。
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