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厨房里飘散着味噌汤温暖的香气。
宇智波美琴站在灶台前,身上系着一条靛蓝色的麻布围裙,带子在腰后挽成秀气的结。
她俯身查看炖锅时,几缕垂落的发丝,在暖光中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窗外,夕阳正将天空渲染成瑰丽的绯红色,远方的银座大楼恰好亮起灯火。
室内的光点与晚霞交织,在她柔美的侧脸,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美琴执刀切菜的动作带着忍者的利落,洋葱丝在刀下绽成均匀的雪白细丝。
油锅响起细密滋啦声时,她轻轻哼起幼时的童谣。
玻璃窗渐渐蒙上温差的水雾,映出少女随炊烟轻轻摇曳的身影。
撒上鲣鱼花的瞬间,她听见玄关传来敲门声,眼角立刻漾开比晚霞更动人的笑意。
“来了,门没有关。”
美琴柔声应着,像只翩跹的蝶掠过廊下渐浓的暮色。
拉开厨房的门扉时,晚风携着向日葵的芬芳掠过廊下。
安澜立在玄关的暖光里,目光望着迎面走来的身影。
美琴抬手将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围裙前的布料微微绷紧,隐约显露出饱满的胸部曲线。
“美琴姐,我是不是该说‘我回来了’。”
安澜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眼中全是满足之色——
暖黄色的灯光,在美琴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此刻系着围裙走来的女人,俨然像是一位等待着丈夫归家的新婚妻子,每一步都带着令人心动的温婉风情。
“安澜弟弟,你说呢?”
美琴笑着回应,自然地接过他卸下的武士刀置于刀架,顺势握住少年手腕。
温热从相贴的肌肤蔓延,她引着安澜在客厅落座。
软垫还残留着午后的阳光气息,安澜刚坐下便要去捏她指尖,被她轻巧地抽回手。
“灶上还煨着味噌汤呢。”
“我也来帮忙。”
安澜刚要跟着站起来,被美琴回身用指尖虚虚点住额头。
“说好今天轮到我大展身手了。”
安澜望着她消失在玻璃门后的身影,听着厨房传来轻快的厨具交响,嘴角不自觉扬起。
他放松脊背靠进软垫,目光掠过窗外银座的璀璨灯海。
就算是忍界大战一触即发,世界各国的贵族与豪商,依旧歌舞升平,一掷千金。
忍者与他们,仿佛是一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唯一能确定的苦难者——永远是被卷入漩涡的无辜平民。
‘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安澜心里轻笑,然后目光好奇的看着四周——这还是他第一次来美琴的家。
屋内的装饰典雅肃穆,一看就知道是上个时代老人的布局。
但恰到好处点缀的绿植,为这份庄重添上了几分家的温度。
‘火核长老不在吗?’
安澜感知了一下气息,发现屋内就他跟美琴两人。
这倒让他放松了一点。
之前安澜可是抱着见家长的心思,说实话,还真有些紧张。
‘该不会是这妮子,将火核长老请到外面吃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