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衫褴褛,裸露的肌肤上带着些许淤青,脸上沾着尘土,却难掩其下清丽的轮廓。
此刻,她正低着头,用身体为孩子隔绝着来自外界的恶意,瘦弱的脊背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在女人前方,两名草忍正抱着手臂,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
他们穿着草忍制服,脸上带着长期混迹底层的油滑与残忍。
“啧,没想到这女人收拾一下,还挺有味道。”
其中那个矮胖的草忍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视线在女子因哺乳而略显丰腴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上来回扫视。
“而且一开始还没发现,这人还是漩涡一族的人,这血脉可值钱得很,要是卖给云隐……”
另一个高瘦的草忍阴恻恻地笑着,目光同样贪婪。
“老大跟着岩隐走了,让我们先拷问一下漩涡秘术。”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稍微‘深入拷问’一下,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二字,引得矮胖同伴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两人上前一步,逼近了角落里的妇人。
阴影如同择人而噬的野兽,缓缓将母女二人笼罩。
油灯的光挣扎着跳动了一下,映出女子骤然抬起的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愤怒,以及哀求。
“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矮胖草忍淫笑着逼近,“哈哈!你说不要这样,到底是不要哪样啊?”
看着对方越来越近的身影,女子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
这个举动让两名草忍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猖狂的笑声。
“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高瘦草忍得意地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放心,待会儿哥哥们会好好疼你的…”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骤然炸响,整扇木门应声粉碎,木屑如雨般四溅飞射。
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率先涌进屋内,随之而来的是如有实质的恐怖杀气,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狭小的空间。
两名方才还气焰嚣张的草忍,在这股可怕的压迫感下竟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湿痕,连最基本的生理控制都丧失了。
让红发妇人惊恐地抬眼望
只见破碎的门框处,矗立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
男人身披黑色斗篷,脸上戴着泷忍叛忍的护额,面罩上方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绿色眼眸。
在他身后的院落里,横七竖八地倒伏着数十具草忍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泥土,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角都踏过门槛,沾染着暗红血渍的靴子踩在碎裂的木屑上,发出令人齿冷的“咯吱”声响。
他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两个抖如筛糠的草忍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墙角碍事的垃圾。
就在两人涕泪横流想要开口求饶的瞬间,数道漆黑黏腻的触须自角都背后闪电般射出。
触须如热刀切黄油般滑过。
两人的表情永远凝固在惊恐与谄媚之间,上半身沿着光滑的切口缓缓滑落,脏器哗啦一声洒了满地。
喷溅的鲜血在墙壁上绘出泼墨般的痕迹,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屋里原本的霉味。
角都面无表情地收回触须,看向昏倒在地上,一头红色中短发的妇人,绿色的眼眸在油灯下泛着欣喜之色。
“两百万到手。”
接着又看向角落没有动静的婴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连忙走过去感知一下气息,发现婴儿没事后,松了一口气。
“又是一个两百万到手。”
角都用指节擦了擦溅到面具上的血点,伸出两根触须将一大一小打包带走。
“还是这种钱好赚啊。”
最后在草忍村搜刮了一遍的角度,发出一声感慨。
袭杀云隐忍者就是在钢丝线上起舞,要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他是真的不想干。
现在杀入忍者都没了大半,还有不少为了躲避岩隐的征召,干脆当了流浪忍者的草忍村。
角都感觉就跟回家一样,没有丝毫的难度。
离开草忍村之后,角都确认四周无人后,双手结印按在地面。
一阵轻烟散去,通灵阵中出现了一只毛色漆黑如墨的忍猫。
角都指了指脚下的母女,声音里带着一丝对金主的客气,“告诉宇智波,任务完成。”
黑猫优雅地舔了舔爪子,“角都大人辛苦了,族内的大人吩咐过,这次在东边交接。”
“嗯。”
角都微微颔首,随口问道然,“这次的赏金……应该已经存入地下钱庄了?”
黑猫发出近似轻笑的气音。
“请您放心,规矩我们都懂,三成定金早已到位,尾款见到货物后立即结清。”
角都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与宇智波合作最令人满意的就是这点——他们从不拖欠酬劳,永远是用金钱表达尊重。
望着黑猫化作青烟消失的方向,角都继续带着两人,朝着火之国东边走去。
与此同时,火之国沿岸。
浓稠的海雾尚未散尽,咸涩的空气里浸透了铁锈般的血腥气。
昨夜的战场如同被巨兽蹂躏过的修罗场——焦黑的土地混杂着暗红的血渍,破碎的木叶护额与忍具散落四处,尚未燃尽的树木飘着缕缕青烟。
一支百人编制的木叶边防部队,此刻全军覆没。
四周精心布置的陷阱被暴力触发,土流壁上布满苦无凿击的深坑,几处地面还残留着激烈火遁灼烧的焦痕。
但这一切,在雾隐精锐的屠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在地——
有的被水龙弹碾碎了胸骨,有的浑身插满千本倒在血泊中,更有甚者被雷遁烤成焦炭,仍保持着结印的姿势。
海岸边,数以百计的雾隐分成数十支小队,呈扇形散开,为后续的忍军大队,探索情报。
浪涛拍岸,一次次冲刷着浸透鲜血的沙滩,却仿佛永远洗不净弥漫在晨雾中的死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