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数码进化?”
幕府大楼第八层落地窗前,宇智波美琴微微倾身,白皙的指尖轻触微凉的玻璃,一双美眸之中,三枚勾玉浮现,缓缓轮转。
通过能洞察能量流动的写轮眼,楼下活动场中“超现实”的一幕,以另一种更具冲击力的形式映照在她眼底。
并非孩童眼中单纯“亮晶晶变了样子”的神奇戏法。
在美琴的视野里,代表滚球兽的生命能量原本温和而凝聚,却在某个沸腾的瞬间,如同被点燃的薪柴,轰然爆发!
纯粹而炽烈的光,本质是高度浓缩、充满生命跃进意志的未知能量,其性质与她所熟知的查克拉迥异,却蕴含磅礴的力量。
美琴的红唇微张,吐出一丝几不可闻的惊叹。
即便是见惯了忍术光怪陆离的她,这般跨越生命形态的进化,直接让滚球兽大变模样,完全就是换了一个种族。
“这就是生命的玄奇啊。”
听到楼下亚古兽中气十足的自我介绍,一侧的宇智波安澜微微颔首,目光穿透玻璃,落在明显比一般亚古兽更加凶猛的亚古兽X身上,眼中带着满意之色。
‘看样子,光之力对滚球兽的影响很深,从外形像小型恐龙的爬虫型数码兽,深层次的进化成了恐龙型数码兽,将来怕不是有希望进化成奥米加兽X。’
安澜心中浮现连篇。
“待会就让人测验一下亚古兽的实力,将来也不知道是奥米加兽X强,还是迪迦更强。’
关公战秦琼,未来总是充满令人期待的可能性。
“叩、叩、叩。”
规律而略显沉硬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漫游的思绪。
未及应声,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便被推开。
宇智波刹那迈步而入。
“刹那爷爷。”
正站在窗边的美琴闻声转身,看向来人,眉眼自然而然地弯起,温婉的嗓音里带着亲近与敬意,轻轻喊了一声。
这声自然而然的“爷爷”,让刹那古板严肃的面容上,瞬间软化了起来。
“美琴丫头,过来。”
刹那冲着美琴和蔼地笑了笑,随即径直走向会客区的单人沙发,姿态端正地坐了下来。
安澜收回投向楼下的目光,转身看向自家这位威严与亲昵并存的爷爷,嘴角噙着笑意。
“爷爷。”
这一声称呼落下,换来的却是刹那没好气的一瞪。
老头子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花白的眉毛挑起,语气里带着十足的阴阳怪气。
“爷爷?我看火核才是你的爷爷,我啊,就只剩美琴这么一个乖孙女咯。”
从宇智波火核在他面前明里暗里炫耀,得了执掌新设“内卫府”、统领族地核心武力的差事,刹那心里就憋着闷气。
尽管他负责的族学启蒙、教导幼雏,对宇智波传承与未来至关重要,是家族真正的根基。
但,宇智波骨子里流淌的到底是刀锋与火焰的血。
动手永远比动嘴更直接,更能带来掌控感与荣耀。
见到老对头执掌武力部门,他心里就是一百一千个不爽。
这股火气舍不得冲温婉懂事的孙媳妇发,自然就迁怒到了“分配不公”的孙儿安澜头上。
美琴笑着拉着安澜坐下,为祖孙二人各斟了一杯清茶。
茶香袅袅升起,稍稍冲淡了刹那带来的那点别扭气氛。
她的神色随之转为沉静,条理清晰地开始梳理当前的局势。
“四代风影罗砂、四代雷影艾皆已正式继位,坐镇本村。”
“三代土影、火影、水影,目前也都在各自村内,未有轻易离村的迹象。”
她略作停顿,继续道。
“砂隐村自上次败仗后,主力一直收缩在风之国境内休整。但最近,探子发现有小股砂隐精锐,正向楼兰古国方向活动。”
“是探查、联络,还是别有所图,目前尚不明朗。”
“西北方向。”
美琴的目光微凝,“四代雷影亲率主力,对木叶西北忍军发动了数次猛攻,但木叶防线异常坚韧,战事陷入僵持。”
“值得注意的是,云隐村内部开始大规模征兵动员,恐怕是在积蓄力量,准备新一轮的攻势,或者……另有图谋。”
“岩隐村依旧最是沉得住气。”她看向安澜。
“前线指挥官东死人用兵稳健,步步为营。两天秤大野木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坐山观虎斗,等待最有利的时机。”
言语提及东部,美琴语气中多了一丝严肃。
“三代水影行踪与意图成谜,但雾隐前线出现了新变化——一位名叫照美冥的年轻女忍者被任命为临时总指挥。”
“她正在积极活动,试图分化、拉拢我们的‘归义军’。”
说到木叶,美琴的声音放轻了些许,“自我族举迁无限城后,三代火影正在不惜动用秘术、禁术作为筹码,加大对村内各忍族的拉拢力度。”
“同时,忍者学校本届的六年级生被全部准予提前毕业,正在接受紧急战备训练,恐怕很快就要被填进各处战线了。”
最后,美琴补充道。
“此外,似有传闻志村团藏身处雨隐村,同时雨隐村方面也有异动,兵力部署有所调整,具体意图难以判断。”
茶香氤氲中,刹那收敛了情绪,灰白的眉毛下,是陷入思绪的眼眸,他看向安澜,声音带着经过世事打磨后的沉凝。
“局势纷乱如麻,各方心思难测。安澜,你怎么看?”
安澜对自家爷爷的脾性再清楚不过。
从当年在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时期,刹那行激进之举反遭镇压的往事便知,自家爷爷血勇刚烈有余,布局与算计不足。
早有打算的安澜,平静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其他几大忍村,无论此刻有何图谋,首要的压力与焦点,仍在木叶身上。”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刹那与美琴,继续道。
“砂隐方向,大蛇丸所部盘踞,罗砂想东进并不容易。”
“岩隐与云隐看似咄咄逼人,但有自来也、波风水门这等人物顶在西北,大野木与雷影想速胜也难。”
“至于志村团藏与雨隐可能勾连,在全局棋盘上,不过癣疥之疾,不足撼动大势。”
安澜笃定的话语,将外部纷扰的压力一层层剥开,最后归结到核心。
“我们宇智波当下要做的,无非两点——”
安澜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发展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