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因由查克拉构成的能量本质,不用担心死伤的风险,正好适合开发“形态赋予”之术。
找到正在某片广阔沙地中打盹的守鹤后,安澜将观察所得与关于“阳遁创造形体”、“数据覆写形态”的思考传递了过去。
守鹤清醒过来,随即涌起了浓厚的兴趣,它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喜欢钻研的家伙,尤其涉及自身存在形式的奥秘。
而且,它做梦都想超越那只臭狐狸九尾,在查克拉上没有办法,只能在忍术上另辟蹊径。
‘等变成人之后,再去好好嘲笑一下被关在笼子里九尾!’
‘看它得意什么。’
当天下午,鸟之都郊外的实验场便不时传来查克拉的波动与沙土塑形的簌簌声。
等到夕阳西斜时,守鹤已经能用查克拉在体表勉强模拟出一些简单、短暂的非兽类轮廓。
虽然粗糙且不稳定,但确确实实摸到了“塑形”的门槛。
安澜见它已步入正轨,便将后续的深入摸索交给了这头兴致勃勃的一尾,自己转身离去。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鸟之都城的东部,火山军的驻地。
经过半年多帝国体系下的系统化忍术培养与现代化军事理念灌输,三千忍军早已脱胎换骨。
校场之上,方阵齐整,军容肃穆,鸦雀无声。
前来“四不两直”的安澜静立片刻,眼神扫过井然有序的营地与远处正在进行协同忍术演练的部队,微微颔首。
随后,听取了宇智波八代简洁务实的工作汇报。
人员编满、装备更新、训练大纲落实、针对新式战术的演训成果,以及隐约透露手痒,想要去新世界“看看”。
随着二十多万学者的散播,帝国皇帝手里掌握着新世界,早就不是秘密。
“那个世界不适合你们,以后让数码宝贝去就成了。”
八代心中倒是没有失望,反而期待起来——“那个”不适合,就意味着“这个”适合。
正事聊完,两人于营帐中简单闲聊时,八代仿佛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说起来,近日从御庭番和警备部那边的消息渠道,都听到了一个挺特别的任务。”
“鬼之都——就是那位据说能窥见未来片影的巫女所管理的地方,他们的都护弥勒,正式提交了协助请求。”
帝国军队,在没有帝国大厦发出明确指令,不负责辖内治安与异常事件的处理。
沼之都境内,有一个自被巫女世代封印,名为“魑魅”的异界魔物。
此物形貌不定,戾气滔天,更棘手的是,它似乎具有某种不灭的特性,历代巫女都只能勉强将其封印,而无法彻底消灭。
如今封印再度松动,当代巫女弥勒向帝国求援。
安澜倒是记起了这来自剧场版《疾风传·鸣人之死》的故事——曾经有一群魔物差点毁灭了世界,但在紧要关头被巫女弥勒封印。
巫女拥有两种特殊能力。
一种是能够将复活了的魔物们再次封印的能力,而另一种是能够预言他人死亡的能力。
之后的故事发展并不重要,因为剧场版里的主要人物不是还没出生,就是一岁的小孩。
‘倒是差点忘了剧场版,倒是可以去看看。’
安澜被勾起了好奇心。
帝国事务有影分身代为处理,左右无事,他便对八代简单吩咐几句,身影传送到鬼之都。
鬼之都深处,古木参天,石阶蜿蜒,隐约能听到飞流之声。
世代由巫女镇守,渐渐不再管理鬼之都政务与军事的神社,静静矗立在山腰,飞檐斗拱浸透着岁月沉淀的幽寂与庄严。
此刻,神社前的空地上,一群忍者已先一步抵达,他们是胸前佩戴着御庭番徽记的执行者。
为首之人,正是银座商团前期的御用打手——角都阁下。
面对日新月异的帝国,多数赏金猎人都融入到了时代的洪流当中,只有角都初心不改。
唯一的改变,倒是身上生人勿进的戾气散了不少。
角都抱臂而立,目光扫视着神社周遭的环境与结界状况,身后数名御庭番忍者安静待命。
专司内部治安的警备部暂未派人,这次封印是跨地域行动。
经过与巫女都护弥勒的沟通,决定让没有属地化管理的御庭番优先行动,与沼之都内的警备部相互配合。
在神社使者的引路下,角都等人步入了神社的前殿。
殿内光线幽微,缭绕着淡淡的檀香,气氛肃穆而静谧。
殿宇深处,巫女静候于此。
弥勒头戴天冠,身着白衣绯袴,姿态端庄凛然,眸光清澈似映照着常人难见的深远景象。
见众人入内,她颔首致意。
角都并无寒暄,径直询问起封印的细节、魑魅近年来的异动征兆,以及历代封印仪式的关键之处,弥勒一一作答。
在巫女的眸子里,倒映着一名看不清容貌的忍者,站在“魑魅”的尸体上,语气不复平常的清冷肃穆,在厅内使者惊讶的眼神下,变得悠扬雀跃。
经过一番高效愉快的的交谈,双方定下计划——
翌日清晨,弥勒将亲自引领角都一行人,前往位于沼之都郊外的封印祭坛,进行加固封印的仪式。
御庭番忍者负责沿途护卫,角都以自身的经验与实力,作为此次行动的压阵者。
“此次封印,便有劳诸位了。”弥勒微微欠身,天冠垂下的流苏轻晃,姿态端庄而郑重。
面对这位担任帝国都护之职的巫女,即便是角都这般资历深厚忍者,不敢有丝毫托大。
帝国的威严,在刀剑之下,已经深入人心!
他当即带领身后众人肃然还礼,“分内之职,都护大人不必挂怀。”
商议既定,众人退出前殿。
夜幕降临前的鬼之都,山间雾气如薄纱般缓缓升腾弥漫。
神社之内,古老的建筑轮廓在渐浓的夜色中显得幽深静谧。
而廊下与室内的现代化灯光已次第亮起,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晕,与传统纸灯笼的微光交织,形成文明变革的灯光。
后殿深处,弥勒屏退左右,独自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她解开衣襟,待怀中的女儿紫苑吃饱后,便沉入恬静的睡梦中,呼吸轻浅而均匀。
弥勒低头凝视着女儿恬静的睡颜,拂过那柔嫩的脸颊,眼中蕴满了几乎要溢出的慈爱。
“紫苑。”她低语呢喃,声音轻得如同一声叹息,又蕴含着斩断枷锁般的坚定。
“束缚我们世代的宿命,自明日开始,便将彻底终结了。”
殿外山雾缥缈,殿内灯火温存,一道人影徐徐出现。
“贼人——?!”
弥勒本能地将怀中女儿护紧,惊怒之色骤然浮现。
然而下一刻,当她看清那张在灯火下轮廓分明的面容时,声音陡然转为难以置信的困惑。
“陛……陛下?!”
门廊外传来使者急促的脚步声与询问,“巫女大人?”
弥勒深吸一口气,迅速恢复镇定,扬声道。“无事,退下吧,未经传唤不得入内。”
待脚步声远去,她才将目光重新投向眼前之人——
帝国的皇帝,正随意地盘腿坐在她面前的蒲团上,唇角噙着一丝看不出深意的浅笑,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弥勒忽然意识到什么,低头一看,方才哺乳时解开的衣襟尚未完全掩好,一片温润的肌肤与起伏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脸颊瞬间绯红,猛地侧过身去,手忙脚乱却仍保持着仪态地迅速整理好衣衫。
再转回身时,耳根仍染着薄红,姿态却已恢复庄重。
“陛下突然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她声音微紧,将睡熟的紫苑更小心地护在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