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伴着陈加洛的吼声,台上的迟墨手里被他打开的文件也纷纷落在地上,整个人就愣在那里,所有人都因为这一前一后的动静噤声观望,一时间教堂里只剩下陈加洛电话里安慰老婆的声音。
“老婆,你别着急,再好好找找,也许她回住处了呢,没有,所有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别急别哭,你等着我,我现在立刻过去找你。”
陈加洛匆匆挂了电话就要往外走,却被迟老夫人一把抓住,一脸担忧的问:“小洛啊,怎么回事,垚儿她出什么事了”
“墨妈咪,小贤说唐垚今天早上自己从医院出来就不找不见人了,我得陪她去找找。”陈加洛皱着眉回答。
“医院,垚儿为什么会在医院她怎么了前天我见她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会去医院”一听说唐垚从医院出来,迟老夫人更是急上加急,抓着陈加洛惊慌的问。
“这”陈加洛为难的看了一眼迟老夫人,又将抬起头看向台上的迟墨,考虑这要不要说这件事,再来,他怕说出来会让眼前的人受刺激。
“小洛。有什么事情别瞒着我。”看样子就知道陈加洛是因为儿子的事不愿意说,她好言相劝,却仍然不能让陈加洛开口。
一旁的欧阳看不下去,将陈加洛往后拽了一把,自己站在她面前开口:“墨妈咪,唐小姐是因为怀孕晕倒被送进医院的。”
“怀孕”迟老夫人因为这个消息震惊的瞪大双眼后退一步,一脸的难以置信。
直到余光里瞄见儿子的身影,立刻了然。
第二三六章 状况连连
“怀孕”迟老夫人因为这个消息震惊的瞪大双眼后退一步,一脸的难以置信。直到余光里瞄见儿子的身影,立刻了然的回过神,担心地问:“那她现在怎么样孩子有没有事”
欧阳眼神瞟了一下迟墨,抓抓头对迟老夫人讲。“本来没事,可是听说孩子的父亲硬逼着她把孩子打掉了。”
“你说什么”
“孩子被打掉了。”欧阳似乎是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决心,将事实很认真的重复了一遍,结果眼前的迟老夫人因为突然受到这般刺激,眼睛一白,人就无力的倒下去。
“墨妈咪”陈加洛和欧阳立即心惊的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扶住她,轻拍着脸,好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气来。
看到迟老夫人毫无血色的脸,陈加洛狠狠的瞪了欧阳一眼,虽然他知道欧阳说这话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说给迟墨听,可是他就是怕迟老夫人会像现在一样受不了这种刺激,所以才为难的没有开口。
迟老夫人不知是因为濡染听到这消息吓到了,还是被儿子没有人性的做法给气到了,被二人搀扶到一旁的座位上以后,就一直坐在那里单手撑着额头,单手按着胸口喘气。
“妈”迟墨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身后,听到儿子的声音,她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下来的情绪有瞬间暴怒起来,噌的一下站起来一转身站到儿子面前,伸着手颤巍巍的指点着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墨妈妈,您别着急,快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陈加洛想要将迟老夫人搀扶到后面座位上,恰好这时原本在还在台上的新娘子,走到迟墨身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嘴角带笑,一副温顺的模样仰起头。将刚才被他掉落在地上的文件递给他:“老公,给你这个。”
迟墨只是低头瞟了她一眼。倒是迟老夫人,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文件,对她吼道:“你给我滚,离我儿子远远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过什么,我们迟家不需要你,不需要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也不需要你家的臭钱。滚”
迟墨皱着眉将新娘子猛地拉到自己身后,也不管力气大不大,一脸为难的挡在她和母亲面前沉声喊道:“妈,别说了。”
眼见儿子竟然帮着这个不被她待见的女人。迟老夫人错愕的看了儿子急眼,直接抄起手里的文件就往儿子身上抽去。
“你这个混蛋,混蛋死孩子我怎么就生出来你这种无情无义的儿子来你说说你,你。”迟老夫人失控的拍打教训着儿子,让人见识到了前所未有的。从没有大声发过脾气的迟老夫人。
见儿子任凭她怎么打骂都不还手,她终于无力的扔了手里的文件,一转身人头靠在了陈加洛的胳膊上,抓着他就哭了起来:“老公啊,我对不起你啊。生个女儿抢了人家的老公害死人家母亲不说,偏偏现在这个孽障儿子,好好的毁了人家女孩的清白不说,还逼着人家去大了孩子,那可是我们迟家的血脉啊,你让我我怎么还有脸去见你啊。”
迟老夫人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脸面,只要一想到儿子对唐垚做过的事,她这心就痛的啊,不停的的向失了踪的唐垚忏悔:“还有可怜的垚儿啊,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该把你带回家里来啊,你可千万别有事啊,我们迟家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完了啊。”
“墨妈妈,别难过,唐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去帮您把她找回来,您千万别太着急啊。”欧阳上前怕怕迟老夫人的肩膀,瞟了一眼迟墨才安慰道。
“对啊墨妈妈。别当心,你看我们大家都在,一定会把人给您找回来的。”陈加洛附和着欧阳,给一旁的蓝晴使了个眼色,将她推到蓝晴身上,整了整衣襟准备随时出发招人。
只是她们这里闹哄哄,再加上迟老夫人突然对新娘子作难,导致在场的新娘家属不乐意了,吵吵嚷嚷的就要上前理论。
人谁家的孩子被人无缘无故破坏了好好的结婚典礼不说,还被准婆婆这般谩骂对待,自是觉得颜面受损,结果就开始趁乱作乱,一时间原本安宁的婚礼现场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结果最后新娘子家人留下一句等着瞧,就将依依不舍的新娘子从婚礼上拖走。
目送走了气势冲冲的新娘家众人,陈加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到是聿贤的电话,他立刻接通:“老婆,你现在在哪儿”
“别急别急,你现在打个车过来我这里。很快就到的,别哭啊。”
安慰好聿贤,陈加洛抬头就看见众人纷纷期待的盯着自己,他扯扯嘴角面露难色:“小贤没有找到唐垚,我让她过来找我,她急哭了。”
“怎么会这样啊,垚儿到底去了哪儿啊。”迟老夫人经过这一连串的事件,身心皆以疲惫不堪,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叹息担忧着,看现儿子的目光也有些过分平静,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