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婷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自嘲的摇了摇头:“你不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被他列为拒绝往来户了,怎么可能还跟他说的上话,那次没被他报复,我就已经算是万幸的了。”
聿贤寻思着好像确有其事,不其然的她想起之前二次对她图谋不轨的光头强哥,第二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说自己当时的模样就是被陈加洛害的,而那次绑架事件过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的影子,想必也是被陈加洛处理了吧。
聿贤点点头,突然听见机场广播登记检票的通知,她立刻站起身冲杨可婷点点头:“抱歉,我该走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说完话,她就拉起行李箱走出咖啡厅。
杨可婷想要开口叫住她,看着聿贤转弯消失的背影后,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还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把刚才那番话讲给陈加洛听呢,如果真如她所说,两个人离婚的话,会不会两个人之前根本就没有联系
叹了口气,杨可婷才瘫坐到座位上,埋头静了好一会儿,才咬咬牙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如她所想,电话根本就无法接通。
“你怎么那么傻”一声暴怒突然在耳边响起。
聿贤将头埋在枕头里,静静的聆听着身边好闺蜜的不停抱怨,偶尔自己的肩膀会被轻轻推几下,好久没有听到过的韩语在耳边嗡嗡作响,听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朴聿贤,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啊,你说你,夫妻之间怎么就没有个吵架的,吵就吵了,好好解释解释,过去了就算了,你倒好,就因为吵个架,居然直接把离婚协议亮出来了,我说你的脑子哦,是不是被大雨淋了,进水啦”
怒吼声引来外面人的担心,耳边传来一阵敲门声,之后是一阵小声的话:“亲爱的,别生气,早点休息”
“好啦,我知道了,你赶紧去睡吧”金智颂不耐烦的冲着门口挥挥手,声音还是很激动的对门外的人喊道。
不一会儿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金智颂一回头就看到聿贤挑眉坏笑的看着自己,等到她反应过来想逃,却反应不及,一下子被聿贤压在身下:“喂,你家那位很关心你嘛。”
“诶有,我的姑奶奶,你不要命了,小心点行不行,忘了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个宝呢,居然还敢这么给我扑过来”金智颂大惊失色的将聿贤轻轻推到一边,坐着身子又开始数落起来。
聿贤哼着声把自己埋进枕头里表示相当无奈。
“好了,赶紧躺好”抢过她的枕头在床上放好,金智颂拍拍枕头怒瞪着聿贤。
受气小媳妇般撇撇嘴,聿贤听话的头枕着枕头躺好,目不转睛的盯着金智颂笑个不停。
“笑什么笑”一掌拍在脸上不疼不痒,聿贤接着笑。
“颂颂,马上要当新娘子的感觉好不好”安静下来,聿贤看着金智颂问,手里不停的拽着她的长发。
金智颂被问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怔,才晓得有些无奈:“有什么好不好的,反正都认识那么久了。”
聿贤一听到她话里掺杂了太多无奈,立刻担忧的撑起身子看着她:“颂颂,你不会是因为”
金智颂牵强的笑了笑,看到聿贤质疑的目光,才安慰道:“好啦,我跟你说还不行么”
看着聿贤面对着她躺好,她才淡淡的开口:“你不知道,前段时间那个人有找来了,我以为还是很以前一样,就没怎么在意,心想反正他不久是要钱么,我就把当时身上的钱全给了他,可是”
讲到这她突然低声哭了起来,聿贤一惊,想要安慰,却被金智颂伸手阻止住,吸了吸鼻子继续说:“可是他居然说钱少,他说他赌输了借了高利贷,讨债的追上门,砸了家不说,还扔下话说没钱还想活命的话,就把女儿卖给他们,以前的账可以一笔勾销。以前他再怎么混,我都觉得他至少眼里还有我这个做女儿的,可是,可是他居然为了再去赌把我把我”
听到这,聿贤已经知道那个男人对她做了什么,轻轻的将她搂进怀里,为好友有个这样糟糕的父亲感到难过。
金智颂哭着继续讲:“如果不是他即使出现,付了那一大笔钱才把我领出来,我想我大概早就死了。虽然很感谢他,可是那么一大笔钱,我想我这辈子也没办法还清。”
第二五一章 闺话夜谈
虽然晚点,还是要谢谢三叔的评价票票和小花的平安符。
金智颂哭着继续讲:“如果不是他即使出现,付了那一大笔钱才把我领出来,我想我大概早就死了。虽然很感谢他,可是那么一大笔钱,我想我这辈子也没办法还清。”
“后来呢”聿贤拍着金智颂的肩膀好奇的问。
“后来我就跟他说这些钱我一时半会儿肯定会还不上,但是我会想尽办法去还,一年不行两年,两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五十年。”讲到这金智颂突然无奈的笑了笑,又道:“可是他居然说五十年太长了,他怕我跑了,所以希望我跟他结婚,说这样他就可以究竟监督,省的到时候我跑了他找不到人还钱。”
“哇哦”聿贤惊呼一声,惊叹道:“这不是变相和你求婚呢吗,好浪漫的诶,这样你还不满意啊”
“不是不满意,只是我总觉得自己就好像是被他花钱买来的新娘,虽然明知道他爱我,却总是在他面前抬不起头的感觉。”
“你哦,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咧。”聿贤戳戳她的额头数落道:“人家都能花上千万表示诚意了,你居然还敢拿在这里哭丧着脸。”
“可是你不知道,我记得之前有一次吵架时他就说过,只要有对月月好的女人,不管对方是什么人,哪怕花光他所有积蓄,他也要让对方成为他的新娘,做月月的妈咪。也就是说。如果今天我换成其他女人,只要是对月月好的,他也会同样这么做的。”金智颂捂着脸哽咽道:“除了爱月月这一点可取,我在他的心里并没有其他特别之处了。”
“不会呀,我倒是觉得他很喜欢你呀,对你那么体贴你还不知足”聿贤听了好友的话表示不赞同,印象中,那个男人好像对女人很没好感。就比如说她,明明见过几次面了,可是这次见面,他还是不记得他是谁。
不是他记性不好,而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无视女人。可是看现在,他的样子,让她想起陈加洛,体贴温柔会担心人,而且他这种温柔。也只是真对于他身边的两个女性,一个是他的女人,一个就是颂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