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未直接取走白猿怀中的《九阳真经》,而是以神魂传音,在那白猿识海中种下暗示。
随后,她取出一枚续骨丹塞入张无忌口中,又以归墟之力为他接好断骨。
做完这一切,她隐去身形,退到百丈外的山壁后,静静等待。
张无忌醒来时,已是黄昏。他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从未见过的山谷。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吱吱——一只白猿凑过来,好奇地打量他。
张无忌想起凌媱教过他的万物皆有灵,忍着痛对白猿笑了笑:猿兄,是你救了我吗?
白猿歪着头,忽然将怀里的油布包递给他。
张无忌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四卷梵文经书。他看不懂梵文,却能感受到经书上流转的温润气息,与凌媱姐姐给他的感觉有些相似。
这是......他翻开第一页,体内神格碎片竟与之共鸣,一股热流自丹田升起。
九阳神功,至阳至刚,可解你体内寒毒,可塑你经脉根基。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识海响起,是凌媱。
姐姐!张无忌惊喜地叫出声,你在哪里?
我在你心中。凌媱的声音带着笑意,无忌,这经书是你的机缘。你无需懂梵文,只需将心神沉入其中,神格自会为你翻译。
张无忌依言而行,果然,那些梵文在他眼中渐渐化作熟悉的汉字。他盘膝而坐,按照经书所载,引导体内那股热流运转。
凌媱在暗处观察。她发现,有神格碎片相助,张无忌修炼九阳神功的速度快得惊人。常人需五年才能打通的第一道玄关,他仅用三个时辰便已贯通。
不愧是气运之子。她喃喃道。
但她并未就此罢手。待张无忌修炼至第二卷时,她悄然现身,坐在他身后,掌心贴在他背心,将归墟神力源源不断地输入他体内。
神力如春雨,润物无声。它修复着张无忌因坠崖而受损的经脉,拓宽着他原本狭窄的丹田,甚至将他体内的杂质一点点排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七日七夜。七日后,张无忌收功睁眼,只觉浑身轻盈,体内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力量。他举手投足间,竟有风声相随。
姐姐!他转身,看见凌媱脸色苍白,额间渗着细汗,你......
无妨。凌媱收回手,淡淡道,我只是助你筑基。你体内经脉已拓宽三倍,九阳神功前三层融会贯通。待你离开此地,继续修炼,三年内必可大成。
三年内?张无忌震惊。他听父亲说过,武当内功心法,五年小成都属天才。
你有神格护体,自然不同。凌媱并未解释太多,现在,你该离开了。朱长龄还在上面,你若久不上来,他会起疑。
我不怕他!张无忌握紧拳头,体内九阳真气流转,竟在掌心凝出一缕淡金色的气旋。
凌媱摇头:现在不是暴露的时候。你且上去,假装摔晕失忆,什么都不知道。他必会因愧疚而照顾你,你正好借此探查连环山庄的秘密。
秘密?
他们庄中,藏着成昆的线索。凌媱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成昆是这江湖一切悲剧的源头。
张无忌虽不懂,却能感受到凌媱语气中的凝重。
张无忌点点头,听懂了凌媱的言外之意——在拥有足够实力之前,必须学会隐忍。他按照凌媱的吩咐,将《九阳真经》用油布包好,塞进怀中,然后躺回地上,闭上双眼,假装昏迷。
凌媱指尖轻点,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隐晦的印记,既能护他周全,又能让她随时感知他的处境。做完这一切,她身形如烟,消散在崖底。
不多时,一根绳索从崖顶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