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世间之事,若论悲痛者,无疑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何况,伯邑考为救父,可是自身甘愿去赴死的。”
辛环看了一眼文王,伯邑考舍身救父,这是西伯侯姬昌这一生的痛!
如今文王遭受气运反噬,已然面容枯槁,气若游丝,没了多少时间。
另一边,子牙大胜崇侯虎,领兵归国后,忽闻文王病倒,大限将至。
子牙来到近前,打算做个见证,好为西岐传下大统,不至乱了顺序。
“吾儿姬发,可至近前!”
“今诏文武百官,孤并无别论!”
“孤这一族世受圣恩,坐镇大西北,统兵二百诸侯,今虽有离乱,但仍有君臣之名分,尔等可要切记!”
“吾自推演术数,已知晓自身寿数,恐不能久立于阳世,今日请诸卿入内,孤有一言,尔等切不可负。”
“吾死之后,纵帝辛恶贯满盈,切不可听信他人之唆,以臣伐君。”
“吾儿年幼,恐妄听他人之言,若肆行征伐,纵天子不德,亦不得造次妄为,以成臣弑之名。”
“若真如此,唯恐孤王九泉之下难以瞑目,又有何颜面拜见先祖。”
“吾儿姬发,你可要切记!”
嘱咐完姬发,姬昌又拉过姜子牙,让姬发正式拜了姜子牙为相父。
子牙叩首于榻前,不由得说道:“臣受大王重恩,虽肝脑涂地,碎骨捐躯,不足以酬国恩之万一。”
“大王切莫以臣为虑,如今当宜保重龙体,不日大王即可自愈矣。”
姬昌闻言,摇了摇头。
他看向东方,不由得说道:“纣王无道,但吾乃臣子,须恪守其职,不得僭越,孤蒙圣恩,再不能睹天颜直谏,再不能和八卦羑里化民也。”
言罢,姬昌遂薨。
亡年,姬昌有九十七岁,后谥为周文王,时正值商纣王二十年仲冬。
文王薨后,姬发继位。
姬发将都城从岐下迁到丰,次年太子姬发登位,自年号称:周武王。
一时间,天下诸侯,纷纷遣使朝贡,自此,大周王朝,自此立国矣!
不久,朝歌城中又传来一个重磅消息,当朝柱石黄飞虎被纣王折辱。
其夫人贾氏身亡,小妹西宫娘娘身殒,黄飞虎一气之下,叛至西岐。
武王姬发闻言,急忙率领文武百官前去接应,也好搭救当朝武成王。
“国之将亡,必生妖孽!”
“那纣王荒淫无道,看上了武成王的妻子,还将西宫娘娘逼死了。”
“纣王膝下二子,殷郊殷洪,恐怕此时也拜入到阐教的门下了吧?”
“以子伐父,当真好算计呀!”
辛环目光幽幽,那广成子和赤精子,当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居然想以此彻底坏了成汤万年的子嗣基业。
殷郊和殷洪一死,帝辛再无后人,成汤江山,自此成为一摊散沙。
这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
阐教十二金仙,有良心的仙家不多,麾下弟子的命运一个比一个惨。
若无大背景,就会彻底沦为炮灰,最后肉身成圣的也仅有那几人。
对于十二金仙来说,这些弟子不过只是他们用来渡劫的工具人,故而根本没将他们当做自身的衣钵传人。
反观辛环,他拜了云中子为师,暗中还得了莫大的造化,不仅送法宝,送灵根,还传下一部玉枢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