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海珠乃是贫道的成道之宝,与我性命交修,今日失了此物,我又怎有心气去往山中一心潜修!”
赵公明深知,若是不夺回此物,恐怕这定海神珠当真要与他无缘了。
“大兄,法宝只是身外之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坏了自身道行,唯恐追悔莫及!”
云霄当即开口,对着赵公明道。
“一家之人,尚且如此,罢了罢了,今日就当贫道从未来过此地。”
“你既如此生分,又何谈借宝!”
赵公明心灰意冷,当即走出了三仙岛,琼霄见状,又急忙追了出去。
“赵道兄,你怎在此地?”
赵公明骑了黑虎,刚离三仙岛,见菡芝仙架风而来,正在采物炼宝。
“原来是菡芝仙道友!”
“贫道赵公明,此厢有礼了!”
赵公明当即行了一礼,菡芝仙乃是截教女仙之一,在教内交情甚广。
“道兄从哪里来,又往哪里去?”
菡芝仙回了一礼,赵公明作为截教外门大师兄,平日在峨眉山罗浮洞清修,很少来到金鳌岛上操持俗务。
截教万仙来朝,气运鼎盛,若是事事亲为,恐怕赵公明早就不干了。
“此前闻太师去往山中,邀我下山助力大商,防范阐教十二金仙。”
“贫道下山后,金鳌岛十天君所布十绝阵被破,贫道也失了重宝。”
“故而贫道至此,欲前往三仙岛上借一宝物,也好夺回吾那重宝。”
“只可惜,吾那妹子不允!”
“故此贫道往别处借些宝贝,也好再做打算,倒是让道友见笑了。”
赵公明当即道,有些闷闷不乐。
“大兄!”
“此乃吾之法宝金蛟剪,大姐不借混元金斗与你,我且借宝与你!”
此时琼霄追了出来,在琼霄看来,云霄这位大姐未免太过于无情。
再怎么说,赵公明也是她们的义兄,如今义兄有难,她们合该相助。
“不可!”
“你擅自借宝与我,若是让云霄知道,恐怕又要生出一桩是非来。”
“你且将金蛟剪收摄!”
“此事莫要再提,贫道且去他处暂借宝物,好将我那重宝夺回来。”
赵公明摇摇头,当即又说道。
他可不想让碧霄难做,在三霄当中,唯有碧霄对他格外的温柔体贴。
“一家之人,怎说两家之话!”
“尔等为至亲一脉,又非别人,今日赵道兄有难,你们怎可忽视!”
菡芝仙这话一说出口,倒像是口诛笔伐,此事说来,颇有讽刺意味。
“大兄!”
“你且将金蛟剪拿去,待得你取回重宝,此事就且先罢手,如何?”
“金蛟剪乃是大凶之物,大兄你莫要多增是非,平白惹上大因果。”
此刻云霄出现,她又看向了赵公明,有菡芝仙在,她也不好做太绝。
“贫道自会省得!”
赵公明点点头,又应了下来。
三霄娘娘手中的法宝,一个比一个凶厉,稍不注意,就会酿下大祸。
这也是云霄不肯借宝的原因,赵公明性烈如火,若是持拿凶物,唯恐他在一气之下,会惹下天大的祸事。
云霄对赵公明的性子知之甚深,如今借出金蛟剪已是她最大的让步。
“吾炉之中有奇珍,待大功告成之日,贫道亦会下山,随后就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