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能带一个？”
珍珍皱了皱眉，看看章鱼哥，又看看海绵宝宝，似乎在权衡谁更能帮自己“抢”到便宜货。
“海绵宝宝，你拿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在外面等着。章鱼哥，你跟我进去，帮我看着点，要是有什么好东西，提醒我！”
海绵宝宝有些失望，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的，珍珍！我会看好我们的东西的！祝你们拍到宝贝！”
江休内心松了口气，至少不用分心照顾海绵宝宝。
但进入拍卖会本身，就是踏入一个未知的、规则更集中且可能更危险的区域。
他默默将一部分购物袋递给海绵宝宝，只留下珍珍的几个随身小包，然后对海绵宝宝低声快速嘱咐了一句。
“别乱跑，就在这附近等。如果有人搭讪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别理。”
他希望海绵宝宝或许能起到一点驱散或预警的作用。
海绵宝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江休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被迫卷入、满脸不耐烦的“侍从”，跟在珍珍身后，步入了拍卖大厅。
大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宽阔，呈环形阶梯式布局，已经坐了不少“人”。
买家们大多沉默，隐匿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到一些轮廓和偶尔闪动的、非人的反光。
空气中有一种陈旧的灰尘、深海淤泥和淡淡血腥混合的古怪气味。
拍卖台被一束惨白的聚光灯笼罩，台上站着的拍卖师，竟然是一只穿着笔挺礼服、戴着单边眼镜、声音滑腻如同鳗鱼的老海鳗。
他的身后，一块巨大的黑布覆盖着今晚的拍品。
珍珍找了个靠前但不算太显眼的位置坐下，江休则站在她座位侧后方，这是侍从的标准位置。
“女士们，先生们，以及各位尊贵的……非人存在，”
老海鳗拍卖师用他那滑腻的嗓音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大厅中回荡。
“欢迎莅临珊瑚购物中心一年一度的‘圣诞午夜珍品拍卖会’。今夜，我们将呈现一系列……独一无二、蕴含特殊‘历史’与‘价值’的藏品。愿各位都能满足内心最深处的……渴望。”
“现在，让我们开始今晚的第一件拍品。”
老海鳗挥了挥细长的尾巴，两名穿着紧身黑衣的安康鱼助手，她们的眼睛长在头顶，发着幽幽的光，她们掀开了第一块黑布。
呈现在托盘上的，是一枚硕大的、泪滴形状的黑色珍珠，但它表面不断流淌着如同活物般的银色纹路，内部似乎有微小的漩涡在旋转。
“‘幽影之泪’，产自绝望海沟最深处，佩戴者可短暂聆听亡者的低语……或吸引它们。起拍价，5000蟹元。”
拍卖师介绍道。
立刻有买家举牌竞价。
价格迅速攀升。
珍珍看了一眼，撇撇嘴：“黑乎乎的，不吉利，不要。”
江休暗自记下，这拍卖会的东西果然都透着诡异，绝非寻常物品。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一个据说是用沉船怨灵的木材雕刻的、会自动指向“最珍贵之物”的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