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们确定?(1 / 2)

欢呼声、掌声、激动得语无伦次的喊叫声交织在一起!有人抱头痛哭,有人挥舞着国旗,有人对着屏幕疯狂截图——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龙国第一个S级副本通关者!而且是SSS级!

弹幕更是直接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章鱼哥牛逼!!!”

“我全程捂着心脏看的!最后那一下我以为要完蛋了!”

“前面那些嘲讽龙国的出来挨打!”

“不是,他到底怎么过的?我看了个寂寞,完全没看懂!”

“看不懂就对了,这叫境界!”

“江休!江休!江休!”

“从今天起,我就是章鱼哥的狗!”

“楼上滚!章鱼哥是我的!”

“龙国威武!!!”

弹幕刷屏的速度快得肉眼根本跟不上,满屏的“牛逼”“威武”“章鱼哥”几乎把画面都盖住了。

监控中心的大屏幕上,实时显示的全球弹幕数据里,龙国区域的弹幕密度是其他国家的几十倍。而其他国家的弹幕……

樱花国:“哼,不过是一次运气好罢了。”

“樱花国酸了酸了,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酸味。”

“确实,SSS级?怎么可能?肯定有bug!”

“说不定是和副本里的NPC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呢?”

“楼上恶意揣测有意思?人家就是强!”

“强什么强?再来一次试试?肯定死!”

白象国:“我们的人死得太冤了!”

“龙国肯定有内幕消息!”

“建议调查龙国天选者!”

“嫉妒的嘴脸真难看。”

弹幕里,嘲讽的、酸溜溜的、阴阳怪气的占了一大半。但也有不少清醒的观众在反驳,在替龙国说话。

但最扎眼的一条弹幕,来自一个匿名账号,用各国语言刷了一遍:

“不过是狗屎运通关了一次,有本事再抽一个副本试试?敢吗?”

这条弹幕被翻译成各种语言,在屏幕上疯狂滚动,占据了整整十秒钟。

监控中心里,有人气得拍桌子:“这帮孙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老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

“不用理会。”他说,“真正的强者,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他累了,他想休息,这是他应得的。至于那些嘲讽……”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让他们继续酸去吧。反正活着回来的,是我们的人。”

---

【现实世界·龙国某城市】

江休睁开眼睛。

他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脸上。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旁边是他出门前随手扔在那里的遥控器。

一切都那么普通,那么真实,那么……

不真实。

他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离开时那套衣服,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怀里,那颗“深渊凝眸”安静地躺着,里面的光点依旧在缓缓旋转。

还在。

不是梦。

他握紧了宝石,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以及那些光点传递来的、若有若无的“安心”。

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陌生号码。但来电显示上有一行小字:“龙国天选者事务管理局”。

他按下接听键。

“喂?”

“江休同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得几乎破音的声音,“您终于接电话了!我们是龙国天选者事务管理局!恭喜您成功通关S级副本!您现在是龙国的英雄!我们想——我们想请您来一趟,接受表彰!还有采访!还有——”

“等等。”江休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能改天吗?”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改……改天?”

“嗯。今天累了。想歇一歇。”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那个声音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敬畏:“当……当然可以!您好好休息!什么时候方便了,随时联系我们!随时!”

“好。谢谢。”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靠进沙发里,闭上眼睛。

阳光透过眼皮,染成温暖的金红色。耳边隐约能听见窗外街上的嘈杂——汽车鸣笛声,小贩叫卖声,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这些曾经让他烦躁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那么珍贵,那么……

活着真好。

他忽然想起那些死去的人。第一个天选者,那个年轻的男孩。第二个,那个画地图的女孩。还有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他们再也听不到这些声音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深渊凝眸”。

宝石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他的情绪。

“放心。”他轻声说,“我会记住你们的。”

那些光点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的旋转。

【龙国·天选者事务管理局·次日】

江休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沙发上——昨天实在太累,直接睡过去了。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礼貌。

他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穿着得体中式正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他身后是两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捧着几个精致的盒子。

“江休同志!”中年男人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得像是面对什么大人物,“我是龙国天选者事务管理局对外联络处处长,姓周。冒昧打扰,请您见谅。”

江休愣了一下,侧身让他们进来。

周处长进屋后,并没有急着坐下,而是先环顾了一圈这间普通的两居室——客厅不大,家具简单,墙上连个像样的装饰都没有。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