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他们这样议论静静,你就不生气吗?”
李飞的筷子停在了空中,脸上有些许愕然,虽然不知道陆晚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认真道:“些许流言蜚语,不必在意,遵循本心便好,若心有不快,便给些教训,若心觉正常,不去理会也可,二者并无区别。”
陆晚:“?”
她伸手在桌上一拍,沉声道:“静静自然是心有不快。”
李飞点点头道:“我知道了。”
下一瞬,一缕极其精纯的剑意缓缓探出,如同针尖般向身后刺去,至于那层微弱的灵气,眨眼间便被穿透,几息之后,那几名男子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接着便是有人匆匆下楼的声音。
“没了?”
李飞夹起菜肴放进嘴里,边吃边道:“没了。”
陆晚的胸膛深深起伏了一下,压低声音道:“这算什么教训?”
李飞抬头看了慕容静一眼,不紧不慢道:“我只是警告他们而已,真正的教训,慕容道友已经给了。”
陆晚闻言有些愕然,转头看向慕容静,却见后者神色淡然,并未反驳。
李飞暗自摇头,慕容静精研毒道,想要出手,哪里需要如寻常修士一般大动干戈?若不是他坐在对方与隔壁之间,几乎也没有察觉到那一缕极其隐秘的特殊灵气。
“放心吧,一月之后,其毒自解。”
不知为何,在察觉到李飞目光的一瞬间,即使对方并未出声询问,但慕容静还是下意识解释了一句。
一个月?
陆晚倒是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招呼慕容静一声后,又不着痕迹的瞪了李飞一眼,这才开始动筷子。
李飞神色不变,仿若未觉,安静听两名女子聊起以前的事情,以及修为上的一些经历,感悟,最后,又转回到了二人的现状以及未来。
他这才知道,原来慕容静虽然身负慕容皇朝的血脉,可其母亲的身份却十分低下,所以年幼的慕容静没少受到明里暗里的针对,再加上迟迟未能叩开道宫,她的父皇也并未重视她的遭遇。
至于陆晚,身世比慕容静还要凄惨几分,与对方一样,她虽为武将后代,家世显赫,但也是婢女所生。
因为其母得罪了正室,便被暗地里赶出了家中,阴差阳错下被招入宫中,成了不受待见的慕容静的贴身宫女,与她名为主仆,实则姐妹。
直到后来,张道兴来到慕容皇朝,恰逢慕容静等人叩开道宫,便借着皇朝的方便拜入剑宫,慕容静这才当场为陆晚说明身世,后者也因此回到家中,获得了修行的机会。
“静静。”
一处宫门前,陆晚早已没了酒楼中的随意,眸光变的深邃起来。
慕容静转头看她,缓缓点了点头,虽然对方什么也没说,但她却能感受到那股倔强,只是如今二人的修为,实在太过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