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轻轻吹过绿园,卷起几片花瓣。
“哥......哥哥......”
随着这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白沉香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下一秒。
白鹤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这都哪跟哪啊?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视线早就模糊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还有这几年来积攒的无尽委屈,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
下一秒。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呜哇!”
伴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白沉香猛地冲了出去。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连武魂都没开,就那样跌跌撞撞地扑向了秦尘。
“嘭!”
一声闷响。
白沉香重重地撞进了那个怀抱里。
紧接着,她伸出双手,死死环住秦尘的腰,勒得紧紧的。
仿佛要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生怕一松手他又不见了。
“你这个大坏蛋!你这个骗子!”
“呜呜呜......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啊!”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白沉香把脸埋在秦尘的胸口,放声大哭,眼泪全蹭在了秦尘黑衣上。
一边哭,她还一边握起粉拳,雨点般地砸在秦尘的胸口。
没什么力气,却充满了委屈。
这三年来,她无数次幻想过重逢的场景。
她想过要冷着脸不理他,想过要狠狠骂他一顿。
可真当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人出现在眼前,真切地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时,所有的怨气都化作了决堤的委屈。
此刻的她,像是一个被心爱之人抛弃了三年,终于找到回家的路的小女孩。
秦尘任由她捶打着,脸上那懒洋洋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白沉香颤抖的后背,就像之前那样。
“好了,不哭了。”
“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到时候就不漂亮了。”
听到这熟悉的哄人语气,白沉香哭得更凶了。
“变丑了也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一旁。
白鹤依然保持着那个尔康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外焦里嫩。
他眼珠子瞪得像铜铃,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看看那个抱着陌生男人哭得撕心裂肺的孙女,再看看那个一脸宠溺,气质神秘的黑衣青年。
“这......这这......”
白鹤是个聪明人,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反应过来了。
刚才在天幕上看到的那个模糊背影......
那个教导自家孙女,那个被孙女骑在身上,还被亲了一口的神秘男子......
就是眼前这位?!
“嘶......”
白鹤倒吸一口凉气,捂着心口。
一时间,心里的惊恐消散了不少,变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一种......莫名的庆幸?
毕竟,能在那种级别的凶兽手底下抢人,这位爷的实力,怕是深不可测!
有这么一根大腿抱,敏之一族好像......也不亏?
这边。
秦尘安抚了好一会儿,怀里的小丫头才渐渐止住了哭声。
白沉香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尖也是红红的。
她吸了吸鼻子,看着秦尘,声音还有些哽咽:
“你......你这次不会再突然消失了吧?”
秦尘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道:
“当然不会了。”
“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怎么样?”
听到这话。
白沉香的眼睛瞬间亮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破涕为笑:“嗯!”
“你要是再敢跑,我就......反正我不管!”
说着,她又把脸贴在了秦尘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