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珍珠揉着太阳穴,一脸懵地坐起身,身上的毛毯滑落在地。
她看了看四周茫茫的大海,又看了看正在忙碌操纵船帆的小弟们,疑惑道:
“老虎?我怎么睡在这儿了?”
“还有,咱们这是往哪航行呢?怎么感觉风向不太对?”
听到这话,张虎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些飘忽,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个......大姐头,确实是在航行。”
“不过......咱们是在往沧海迷域的方向开......”
“什么?!”
紫珍珠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躺椅上弹了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张虎臣的衣领,紫色的漂亮眼睛瞪得溜圆,怒吼道:“张虎臣!你脑子里进海胆了吗?”
“老娘平时待你不薄啊!你趁我睡觉,竟然带着全船兄弟去那个鬼地方集体去投胎啊?!”
“你想篡位直说!没必要拉着大家一起陪葬吧!”
面对暴怒的大姐头,张虎臣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他缩着脖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另一张躺椅:
“大姐!冤枉啊!”
“不是我要去的!是他!是那位爷非要去的啊!”
紫珍珠猛地转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那个黑衣男子正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顶草帽,双手枕在脑后闭目养神,那叫一个惬意。
这一幕让紫珍珠更炸了:
“他是老大还是我是老大?!”
“他说去你就去?你手里的刀是摆设啊!”
张虎臣苦着脸,小声嘀咕道:
“可是大姐......你昨天跟他单挑,被人一招就给放倒了......”
“兄弟们也是怕他对你不利,只能听他的了......”
“什么?!我输了?”
紫珍珠一愣,努力回忆昨晚的画面。
但记忆只停留在这小子要跟自己单挑,然后......然后就醒在躺椅上了。
但这并不妨碍她生气!
“混蛋!”
紫珍珠一把甩开张虎臣,大步流星地冲到那个模糊男子面前。
“喂!”
她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把他从躺椅上拽了起来,那张俏脸几乎贴到了对方脸上,咬牙切齿地吼道:
“你想去沧海迷域送死,你就自己跳海游过去!”
“别拉着老娘的船和兄弟们给你陪葬!”
面对这扑面而来的香风和怒火。
那个模糊男子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懒洋洋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暴躁美人,淡淡一笑:“好好好,大姐头火气别这么大嘛。”
“我只是不认识路。”
“你们把我送到迷域边缘就行,到时候我自己进去,绝不连累你们,如何?”
听到这话,紫珍珠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她狐疑地看着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哼!算你识相!”
见他服软,紫珍珠心里的火气消了一些,松开手。
过了一会儿,气氛稍微缓和。
紫珍珠让人搬来一张小桌,就放在黑衣男子旁边。
她翘着二郎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朗姆酒,灌了一大口。
“咕嘟......哈!”
然后才斜着眼看向他,问道:“喂,我说。”
“既然老虎他们都已经告诉你那是假的了,就是个骗局,你为什么还要去?”
黑衣男子转过头,看着她那张英气逼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