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眠也迅速点点头,她也知道这只是一个短暂的阶段。
“萧院长,雨眠,你们站在门口干嘛?”
就在这时,那位心灵系禁咒从外面回来了。
“老师!杭城现在怎么样了?疫病的情况有好转吗?”
“很不好,现在医院那边已经被军部和审判会控制了,我不表明身份也无法进去。”
萧院长和丁雨眠对视一眼,纷纷轻叹一口气。
他们来到灵隐寺已经快一个月了,自然知晓这位隐世的心灵系禁咒大师不想入世。
灵隐寺住持看着两人脸上的表情,无奈解释道: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与其找我,不如去找帕特农神庙的人来。”
一提到“帕特农神庙”五个字,萧院长和丁雨眠两人眼前都是一亮。
可是前者一想到帕特农神庙高傲的态度,便迅速露出一抹苦笑。
“算了吧,帕特农神庙的神职人员个个眼高手低,想让她们出手,怕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萧院长在魔法世界行走多年,早已将各个势力的优缺点了然于心。
因此这一番也让丁雨眠的心情变得低落。
“老师,萧爷爷,那我们就只能看着那些人痛苦吗?”
住持大师和萧院长对视一眼,旋即陷入沉默。
他们第一次发现,即使踏入禁咒,也有无法做到的事情。
灵隐寺的钟声在暮色中回荡,却敲不开杭城上空那层厚重的阴霾。
接下来的三天,是丁雨眠记忆中最压抑的七十二小时。
她站在古刹的高处,看着整座城市从喧嚣陷入一种病态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味和挥之不去的恐慌,那是心灵系法师最不愿触碰的苦涩情绪。
萧院长和老师终究还是没能坐视不理,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干预军方的决策,却在暗中利用心灵系魔法安抚来稳固那些濒临崩溃的隔离区。
第三天的清晨,杭城并没有迎来转机,反而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原本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阴云,仿佛被某种锋利的东西生生撕裂。
“雨眠,感觉到了吗?”
正在禅房闭目冥思的住持大师猛地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丁雨眠脸色苍白地站起身,她按住狂跳不止的心口,目光惊恐地望向西方:
“老师……西边的情绪变了,不是瘟疫那种腐烂的绝望,而是……一种极其锋利、极其冰冷的杀意!”
那是足以切开云端的锐利,正排山倒海般压向杭城。
杭城西要塞。
“唳————!!!”
一声穿透云霄的啼鸣,彻底粉碎了西要塞维持已久的警戒线。
原本负责封锁疫区的军法师们惊恐地抬起头,只见西方的天际线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一片惨白色。
那不是云,而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白魔鹰军团!
它们像是嗅到了城市虚弱的气息,趁着杭城因疫病而内忧外患之际,发动了最致命的偷袭。
“敌袭!!是白魔鹰部落!”
“快拉响警戒!快!!”
要塞指挥官的嘶吼声被狂风瞬间吞没。
在那万千白魔鹰簇拥的云端之上,一道银色的流光划破苍穹。
它庞大的身躯宛如纯银浇筑,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令人胆寒的金属光泽,双翼展开时,仿佛将整个西方的天空都纳入了它的阴影之下。
至尊君主——银色穹主!
它俯瞰着下方这座病恹恹的城市,眼中透着残忍而高傲的戏谑。
三天的瘟疫让杭城精疲力竭,而现在,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张开羽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