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修炼吧。”莫凡淡笑道。
伯兰轻轻点头，身形却在原地顿住，原本平静的目光中掠过一丝复杂与飘忽，似是挣扎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莫凡，我有事和你说。”
莫凡转过身，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什么事？”
“我想拜你为师！”
声音落下，伯兰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无比，那是一种摒弃了所有骄傲、所有顾虑、所有矜持后的决然。
他已经彻底想通了。
这三年来，莫凡给他单独讲课，都胜过庄园中那些常驻老师的讲解。
他若不是开始便走了剖析空间法则本质的道路，此刻对空间法则的感悟，绝不可能只是达到现在这样，只会走得更远。。
感悟法则，是顺应、体会、借用，如同孩童玩水，知其流动，能用其力，却不知水由氢氧构成。
剖析法则本质，是拆解、研究、掌控，如同科学家解析水分子，明其结构、原理、变化，能操控、能改造、能自创。
感悟法则，入门快、提升快、战斗自然，可后期瓶颈明显，难自创秘法，难攀巅峰。
剖析法则，进度慢、耗心神、前期孱弱，却能掌控根源、看穿破绽、自创大道，上限无穷无尽。
一者由外而内，凭心境悟性。
一者由内而外，凭智慧意志。
感悟是“会用”，剖析是“懂根”；感悟求快，剖析求深。
而这三年，莫凡不止一次在不经意间点醒他、引导他，那份藏在随意之下的栽培之意，伯兰早已心领神会。
“决定了？”莫凡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早已了然的从容，“要知道，我现在能教你的，也不过是对法则的理解。”
“恳请老师收弟子为徒。”
话音落下，伯兰没有丝毫犹豫，双膝重重跪地，头颅低下，行了混沌城之中最郑重、最恭敬的拜师大礼。
这一幕，落在周围无数同届天才眼中，瞬间掀起惊天巨浪。
整个广场一片死寂，旋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哗然。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是荒谬。
“伯兰……他给莫凡下跪拜师？！”
“疯了吧！那可是伯兰啊！空间法则的绝世天才！”
“他已经闯过通天桥第三层，已经可以去聆听宗师讲道，何必要拜一个同届人为师？”
“就算莫凡很强，可他们是一届的啊！伯兰的骄傲呢？他的底线呢？”
不少天才面色复杂，有人嫉妒，有人不解，有人暗自心惊。
伯兰何等人物？心性高傲、天赋绝伦，是连尊者都侧目关注的空间奇才，未来甚至有一丝希望触摸空间尊者之境。
这样一个人，居然心甘情愿，向同届的莫凡行拜师大礼。
一时间，看向莫凡的目光，从敬畏变成了骇然。
莫凡在他们心中的高度，再一次被无限拔高。
那些一直默默关注着天才区动静的不朽神灵，先是一怔，随即失声动容。
“伯兰拜师莫凡？这小子……竟然真的放下了身段！”
“此子心性，远超同代！能屈能伸！”
“莫凡那小子，到底给伯兰灌了什么道理，能让这样一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天才甘心拜师？”
不朽们尚且如此，那些沉睡在时空深处、平日连面都难见的宇宙尊者，更是被这一幕惊得心神微荡。
一道道目光落在莫凡与伯兰身上。
“荒谬……那伯兰怎么可以拜莫凡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