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林知意的目光落在摇篮里的安安和念念身上。
两个小家伙不知何时醒了,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乌溜溜的眼珠四处打量着,小手小脚在襁褓里蹬得欢快,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软声。
林知意蹲下身,轻轻捏了捏安安肉乎乎的小脚丫,又戳了戳念念粉嘟嘟的脸颊,眼底满是笑意。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正弯腰收拾屋子卫生的顾修远,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雀跃:
“修远,你看孩子们今天精神这么好,咱们不如趁这个机会,带他们去城里拍张全家福吧?”
顾修远手上的动作一顿,直起身来,目光落在摇篮里的两个小家伙身上,又转过来看着林知意亮晶晶的眼睛,嘴角很快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宠溺:“好啊,我看行。”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安安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
“说起来,安安和念念从出生到现在,还真没离开过家属院呢,是该带他们出去见见世面了。”
林知意靠在他的怀里,仰头看他,眉眼弯弯:
“就是嘛。咱们也正好一起拍张全家福,留个纪念。等孩子们长大了,也好让他们看看,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咱们一家人当初是什么样子。”
“嗯。”顾修远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那我去开车,你在家给孩子们换上衣服。”
“好!”林知意用力点了点头,眉眼间满是期待。
林知意则在屋里翻箱倒柜,找出了她前几天刚给两个宝宝做好的新衣服。
那是两件一模一样的小马褂,用的是细棉布,颜色是柔和的鹅黄色,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小梅花,摸起来柔软又舒服。
她还特意给两个宝宝做了两顶小帽子,帽子上缝着毛茸茸的兔毛球,可爱极了。
她先抱起安安,小心翼翼地给他换上新衣服。
安安似乎知道今天有好事,乖乖地躺在她的怀里,小脑袋微微歪着,看着林知意的脸,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林知意给他扣好扣子,又戴上小帽子,捏了捏他的小脸蛋:“我们安安今天真是个小帅哥。”
接着,她又抱起念念,给她换上同样的衣服。
念念比安安要调皮一些,小手不停地抓着林知意的头发,小脚也蹬得厉害,林知意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把她的衣服穿好。
换上新衣服的念念,像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林知意,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好像在跟她撒娇。
两个宝宝换好新衣服后,并排坐在摇篮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一起看向林知意,笑得格外开心。
他们的小身子胖乎乎的,穿着鹅黄色的小马褂,戴着毛茸茸的小帽子,真是可爱得让人挪不开眼。
没过多久,院子里就传来了吉普车的引擎声。
然后便是顾修远从外面进来,看到摇篮里的安安,念念,他的眸子一亮。“孩子们真好看。”
顾修远弯腰抱起安安,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伸手揉了揉念念的头。
“那是,也不看看他们是谁生的孩子。”林知意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
顾修远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先把婴儿车从车上搬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安安放进婴儿车里,又接过林知意怀里的念念,轻轻放进婴儿车的另一边。
林知意坐进吉普车的后座,顾修远则绕到驾驶座旁,坐了进去。
他发动车子,吉普车缓缓驶出家属院。
一路上,林知意坐在后座,目光始终落在两个宝宝身上。
安安和念念似乎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小脑袋不停地转来转去,嘴里时不时发出“咿咿呀呀”的惊叹声。
林知意轻轻握着他们的小手,时不时跟他们说说话:
“安安,你看,那是白杨树,咱们家属院里也有好多呢。”
“念念,你看那朵小黄花,漂不漂亮呀?”
两个宝宝似乎能听懂她的话,小脑袋跟着她的指引转来转去,眼睛里满是好奇和兴奋。
顾修远从车内的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林知意和孩子们的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看着妻子温柔的侧脸,听着孩子们欢快的笑声,顾修远的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幸福。
他觉得,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生活了——有她在身边,有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平平安安,简简单单。
吉普车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城里。
顾修远熟门熟路地将车停在了一家照相馆的门口。
这家照相馆是城里最大的一家,门面虽然不算豪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门口挂着一个大大的“照”字,格外显眼。
顾修远停好车,率先下车,然后绕到后座,打开车门。
他小心翼翼地从婴儿车里抱起安安,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稀世珍宝。
林知意则抱着念念,从车上下来。
两人并排走着,怀里各抱着一个软糯糯的宝宝,缓缓走进了照相馆。
照相馆里的光线有些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
照相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坐在柜台后面,戴着老花镜,低头整理着照片。
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顾修远和林知意身上,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人不计其数,但像顾修远和林知意这样俊男靓女的组合,还是很少见的。
顾修远身材高大挺拔,穿着板正的军装,肩宽腰窄,眉眼深邃,浑身散发着一股军人特有的刚毅和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