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这次一同出去的人挺多,我想带小意去透透气,不能让她一直憋在家里呀。
与此同时,一旁的星棂意配合地露出一副渴望去外面走走的样子,眼中的孤寂和渴望不似作假。
那人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你们自己小心点,别去太危险的地方,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能赶来,一定会赶来的。”
虽然外勤人员确实被整个白神族排斥在外,但他们也还拥有着白神族的强大力量。
因此,就算外面有一些危险,也基本是不会闹出人命的。
所以,这样的事情显得合情又合理,之后就没有什么人再过问了。
不过,他们也忙着去解决自己的事,因此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兄妹脸上那种憋笑的表情。
几人来到地面上之后,星棂凡脸上的无奈,悲哀与痛苦消散不见,随后激动道:教主大人,我演得怎么样?
“演的挺好的,我都差点以为我昨天没有帮你们了。就是最后差点露馅不太行。”
见状,星棂意戳了戳自己的哥哥。
“那还得是我演的好,哼哼!”
“你?”
星棂凡皱了皱眉,看向自己的妹妹。
“话又说回来了,咱们到最后不都一起露馅了吗?”
星棂意略有尴尬,吐了吐舌头。
接着就是众人的欢声笑语。
随后,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夜桑海代替星棂音,对三人进行了训练。
兄妹俩都选择了自己平时习惯用的武器,星棂凡选择了剑,而星棂意选择了弓。
在那之后,星棂音带领三人寻找渊土内的各类夜兽进行战斗实践,几人互帮互助,好不开心。
而夜桑海以实体状态,带着早已按捺不住的小丫头去其他地方玩了。
是夜狼群!
星棂意惊呼一声,眼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丝恐惧。
在城外区域,像夜狼这样克制白神血系且成群出现的生物,一直是外勤人员的噩梦。
一般来说,外勤人员一旦落单,就很容易被这样的群居生物拖住。
死倒是不会死,但是会受一些伤。
而在这个情况下,受伤之后又怎么可能会得到较为完美的医治呢?
也许后面回到昼隐区之后,会被里面的白光族成员治好,但那时候也会落下一些病根了。
因此,这群家伙既令人讨厌,又令人害怕。
而现在他们面前的,正是这样一群漆黑的家伙。
它们黑色的眸子中,有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残忍——对夜渊种族而言,昼系种族是天生的敌人。
仔细一看,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远离了圣昼之城,也难怪会出现这么多属于“夜的生物。
教主大人,我们怎么办?
星棂未看向星棂音,眼中有些绝望。
你们要相信自己,相信赤蝶。”
星棂音神色平静,仿佛面前这一群贪婪的家伙随手便可灭之。
若撑不住,我自会出手。还有,你们需要先试试自己制定策略,还有,多向小凡和小意学学,他们应该也很有经验。
受教了。星棂未说着,看向星棂凡:小凡,待会儿我去袭杀头狼,你们从旁支援,这样如何?
好的,小未姐。两人皆是一点头,认可了少女的计划。
见星棂未三人已经做好准备,星棂音便不再过问,略微释放一点黑魔族气息,又将这点气息迅速扩散开来。
三人突然感受到一种令人心悸的之气息,却惊讶地发现这气息来源于身边的教主。
不必在意,小手段而已。
星棂音装出一副霸气的样子,看似霸气侧漏,压迫感十足,实际上好像似乎确实大概有那么一丝丝呆萌。
其实,她心中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这就是……夜哥哥说过的装杯吗?感觉……确实挺爽的呢。
她转过身去,看似高深莫测,实际嘴角疯狂上场。
当然,三人并未在急这些——他们已然进入战斗状态。
下一刻,星棂未发动赤蝶,她的眼眸逐渐冰冷,气势也凌厉了许多。
她迅速发动能力,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突然消失的星棂未让整个狼群都骚动起来。
为首的夜狼瞪大独特的猩红眸子,低下头,发出代表进攻的吼声。
与此同时,在它身旁的暗色阴影中,一抹血红出现。
大多白神族都会学习《夜渊生物志》,一本由夜王族某一任族长编撰而成的、记载了大多渊土生物的特点的书,以此提高面对部分危险生物时的机动性。
所以、三人都知道,那一抹红色,便号夜狼王的——一颗隐绕于阴影中的头。
这是它的第二条命,一旦本身受到致命伤害,它便会通过影首进入阴影。
而星棂未现在要做的,便是找到机会,迅速斩下狼首,并击碎影首。
她环视四周,那些夜狼全都向自己的伙伴冲了过去。
星棂意张开其中两翼,悬于空中,吸引狼群注意力,而星棂凡抓紧机会,长剑飞舞,收割着其他狼的生命——赤蝶之力多响下,他们的确强了许多。
随后,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于眼前的头狼。
似乎是感受到了杀意与敌意,头狼迅速警惕起来,阴影之内的红色头颅也若隐若现。
但,这才是星棂未的计策。
握紧短匕,找准方向,屏气凝神,一气呵成!
在状态的加持之下,锋利的短匕轻轻松松将狼首齐根斩断,又顺势探入它庞大身躯旁阴影中,将那若隐若现的血红首彻底捣碎。
这头狼的身躯只是颤抖了一下,便重重倒地,而那狼首的眸中,似有一丝不甘。
其他狼见头狼死去,顿时阵脚大乱,四散而去。
众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分享胜利的喜悦。
而在几人战斗之时,渊土的正中心,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出现。
大哥,我们要去哪里呀?
小丫头望着黑发少年,眼中充满了兴奋。
夜桑海笑了笑: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说着说着,他又皱了皱眉。
实话说,与星棂筠待在一起时,他偶尔会略感不适。
他将这一问题归结于小丫头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身上的恒冰之息。
但这,便是他最害怕的。
也许,这喻示着一件事:体内的那个,已经有了动作。
不过,他也相信,一切都会有解决的方法。
所以,现在最应该做的……
当然是好好去玩一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