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一次被说成这样,是时候展示一下她从林姜芊那里学来的东西了。
“让我想想……骂人时要精准的找到这个人容易破防的点……林姜小姐好像是这么说的。”
星棂奏律嘴角微微上扬。
抱歉,让你见笑了。方才的话可能有些过于严肃了,而刚才的闹剧确是可以当作调和气氛的良药呢~啊呀,我想这无脑女一定是听说我要见你,又惊又怕,自己嚷嚷着要来见我,美其名曰‘我来会会她’吧。
星棂音倒没在意这么多,正和旁边的星棂意聊着天,顺便看一场好戏,突然被她这么一问,有些呆愣。
“啊……啊,是这样的。
她心下想着眼前的人把婵嫣摸的这么透,估计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很生疏,没准还是超级老熟人呢。
对吧……
星棂奏律还想说些什么,她的右手指尖一下又一下,富有节奏地轻敲桌面,背后的六翼似也更加华丽,像是诉说一场胜利。
有的人啊,就是这种样子。
星棂婵嫣再次开口,打断了她的胜利宣告。
此时的她,似乎变了个样子,就连说话的风格都已经截然不同。
嘴上永远不饶人,一天天只想着怎么么想让别人生气。也就是这样,才落得个单身至今的下场吧。
星棂奏律充满得意和猖狂的笑容僵在脸上。
无脑女,你再说一遍?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才两百五十来岁,有的人已经三百来岁了,而比她稿稍大一些的一刃先生,连孩子都有一百五十多岁了。我说的对吧?老、剩、女?
啊呀呀呀!
星棂奏律气急败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星棂婵嫣冲去。
我跟你拼了!
很显然,被戳到痛处的星棂奏律已经忘记了手头上的事情,声音也变得好似鸡毛一地。
哈哈哈!星棂婵嫣刑不大笑。你来追我啊!
于是,在宽敞而明亮的裁决之间内,有这么一个人跑在前面,还有这么一个人六翼收了四翼,以剩下的两翼飞在天上,一直追逐着前人一边吱哇乱叫。
见到这一幕,星棂音和星棂意均是一拍脑门。
小意,我下次再也不敢不相信自己的心理预感了。
星棂音满脸无奈,说出了星棂意听不懂的话。
也许是有过一次经历,这一次形象破碎带来的震撼很快就消退了,星棂音再一次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面孔。
星棂婵嫣一边跑着,一边笑着,脸上尽是得意。
果然,教主大人说得没错,人要多思考,才能成功解决困难,一味莽撞是没有用的。
毕竟,以前两人拌嘴时,她可没少没被星棂奏律骂到心理崩溃。
而这次,她终是把那个天天气她的毒舌家伙整破防了。
想到此处,星棂婵嫣愈觉神清气爽,转过头去,对着咬牙切齿的星棂奏律吐了吐舌头。
咦,某人怎么到现在还在追女人啊?难不成是因为追不到男人,心理扭曲了?
星棂奏律没有再说话,而是陡然展开六翼,于刹那之间冲了上去,与星棂婵嫣扭打在一起。
半晌,狼狈的两人一人身回裁律席,一人回到星棂音身后。虽境况相似,可表情截然不同。
星棂婵嫣面上溢满得意的笑,而星棂奏律虽也依然笑着,只是这笑也多多少少带上了丝愤愤不平。
星棂高教主,事实证明,您确实很有本事。毕竟,连无脑的人,都能被你点化,长出脑子。
星棂奏律似是还想找回场子,但星棂婵嫣忙着向是棂意炫耀自己的功绩,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果然,有的人一开心起来,就会忘记剩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