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监测到宿主叶枫已横推娱乐圈,当前红尘因果牵绊:99.9999%!”“由于宿主在繁华都市玩腻了灯红酒绿,现开启终极红尘体验:返乡创业——郊区·叶家村村长。提示:宿主已被封印99.999999%的修为,当前身份为一名‘平平无奇’、回乡待业的落魄大学生。”“当前任务:建设新农村,打造诸天第一村。宿主是否开启:造化田园模式,让那些自以为掌握资源密码的地产大亨,明白什么叫‘爷种的白菜,一颗能换一个星系’?”
叶家村。
这是一个被时代遗忘的破落山村,黄土漫天,几条老黄狗在村口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舌头。村委会的小破楼漏风漏雨,连门口那块“叶家村村民委员会”的牌子都歪在一边,布满了蛛网。
叶枫正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汗衫,脚踩一双大草鞋,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铁锹,蹲在田埂上吧嗒吧嗒地抽着五块钱一包的旱烟。
谁能想到,这位看起来满脸颓废、被村里大妈嘲笑“白读了大学”的年轻人,就在几个小时前,刚在娱乐圈把无数资本大佬玩弄于股掌之间。而现在,他正对着面前那一亩三分地的荒草发愁。
“阿力,这地不行啊,这土质太差,连最基本的‘地火灵芝’都养不活。”叶枫吐出一口带着因果气息的烟圈,语气随性。
“嘿嘿,队长,要不老子去隔壁‘青龙位面’,把他们那条镇界神龙抽了筋,埋这地里当肥料?”呼延力此时化作一个皮肤黝黑、光着膀子的憨厚壮汉,正吭哧吭哧地在那儿刨地。
为了配合叶枫,他这一身足以撞碎星辰的力气被封印到了只能单手拎起一辆拖拉机的程度。
“杀生太重,没意思。”叶枫缓缓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既然是建农村,咱们得讲究科学种田。去,把爷那个‘九天息壤’做的脸盆拿过来,顺便把爷那瓶‘造化神泉’做的二锅头也带上。”
“得嘞!”
就在叶枫准备开荒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村庄的宁静。
几辆满是泥泞的黑色越野车停在了田埂边,一群西装革履、神态傲慢的人走了下来。领头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叫刘产,是某大地产公司的项目经理。
“你就是这儿新任的村长叶枫?”刘产用手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这一片荒地,“长话短说,这片山头我们公司看中了,打算建个高尔夫球场。这是合同,签了字,给你家两万块补偿费,赶紧卷铺盖走人。”
叶枫头都没抬,自顾自地往地里洒了一把白亮亮的粉末。
“不卖。这地爷要留着种地,滚。”
“哟呵?给脸不要脸?”刘产冷笑一声,招了招手,身后几个虎背熊腰的保安围了上来,“小子,在这郊区,还没人敢拒绝我们‘金地集团’。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这辈子连化肥都买不到?”
叶枫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缓缓抬头,黑框眼镜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金地集团?挺大的名头。不过,爷这地里的东西,你买不起。”
“买不起?哈哈哈哈!”刘产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那片刚被刨开的黄土地,“就这破地,你能种出金子来?”
“金子太俗。”叶枫淡淡地对着虚空一指,“长。”
嗡——!
那一瞬间,原本荒芜的土地发出了沉闷的轰鸣声。
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那片原本连野草都长不活的黄土地,竟然泛起了浓郁到液化的紫色灵雾!一株株晶莹剔透、如同翡翠雕琢而成的白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地里拔地而起,每一片叶子上都流转着玄妙的道韵,香气瞬间覆盖了方圆百里。
刘产带来的那些保安,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只觉得浑身骨骼啪嗒作响,原本停滞多年的武道瓶颈竟然直接崩裂,原地突破了!
“这……这是神药?不!这是长生果?”刘产吓得一屁股坐在泥地里,眼镜都掉进了粪坑,“这怎么可能!一秒钟就成熟了?”
“阿力,送客。”叶枫随手拔起一棵白菜,嘎吱咬了一口,“这味道,也就一般,勉强能顶个万年寿元。”
“好嘞!滚吧你们!”
呼延力大手一挥,一股无形的飓风平地而起,直接把那几辆越野车连人带车像丢垃圾一样甩出了三里地,挂在了村口的歪脖子树上。
不到半天时间,“叶家村出产仙菜”的消息像瘟疫一样席卷了整个诸天高层。
下午,叶家村那条满是泥泞的小路上,突然热闹得不像话。
“‘大梵天’佛主,求购白菜一颗,愿以‘净世青莲’三座交换!”“‘紫极仙域’仙帝,愿带全宗门弟子入籍叶家村,求村长赏个挑粪的名额!”“‘暗黑魔法界’至尊,愿将魔界公主送来当村委会文员,只求能在村头井里喝一口水!”
原本寂静的山村,瞬间被各种神光、龙辇、飞剑堵得水泄不通。
看着卫星云图上那个散发着万丈金光的小山村,一个个吓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快!把通往叶家村的高速公路修成金子做的!不,修成灵石做的!”“通知所有部门,叶家村的事就是最高机密,谁敢去收税,直接开除人籍!”
而此时的叶枫,正蹲在村委会门口,给几个满头大汗的“仙王”开会。
“都听好了,既然想留在叶家村,就得守爷的规矩。”
叶枫拿着旱烟杆,敲着桌子:“那个,紫极仙帝,你别在这儿显摆你的仙气,去,把村东头的厕所给掏了。注意,不能动用仙力,要用手掏,这叫体验红尘。”
“是……是!谨遵村长法旨!”堂堂一代仙帝,此时穿着粗布麻衣,拎着粪桶,竟然乐得跟捡了宝似的,屁颠屁颠地跑向了旱厕。
“还有你,大梵天佛主,村口的广播站缺个播音员,你那‘大悲咒’每天早晚念两遍,给村里的老母猪催催奶。要是今年猪产仔少了,爷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