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监测到宿主叶枫已完成‘产房接生’终极任务,当前生命因果掌控度:登峰造极!”“由于宿主在接生期间下手太狠,导致这几年出生的神子、魔胎一个个变得乖巧如鹌鹑,但这也引出了另一个问题:这些‘乖孩子’背后的家长们,也就是那些退隐的老祖、禁区之主,因为闲得蛋疼,天天在社区里闹矛盾,不是为了广场舞领舞权,就是为了谁家种的灵药串了味儿,严重影响了社会和谐。”“现开启终极红尘历练:魔都幸福里社区——居委会金牌调解员。提示:宿主已被封印99.9999999999999999999%的修为,当前身份为一名‘平平无奇’、戴着红袖章、拿着登记簿、随时准备劝架的基层大妈……咳,男干事。”“当前任务:邻里和谐,诸天休战。宿主是否开启:因果和稀泥模式,让那些自以为‘不可一世’的诸天大佬明白,在爷的调解室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给爷跳抓钱舞?”
魔都,清晨八点。
幸福里社区,这个看似普通的老旧小区,实则卧虎藏龙。这里的早点摊大妈可能随手就能甩出三昧真火炸油条,修自行车的王大爷可能正在用时空法则校准轮毂。
社区居委会的办公室里,风扇呼啦啦地吹着。
叶枫正坐在办公桌后,身上套着一件亮红色的“志愿者”马甲,左臂上别着一个硕大的“值班”红袖章。他手里拿着个印着“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上面的浮茶。
谁能想到,这位正因为“上个月报销单据没贴好”而被居委会刘大妈训得跟孙子似的年轻人,就在昨晚,还随手把两尊生命判官剪成了胎盘。
“小叶啊,不是大妈说你,你这调解记录写得太简单了。什么叫‘两方互殴,由于体力不支达成和解’?那可是住在12号楼的‘九幽魔帝’和15号楼的‘赤练仙尊’!他们那是体力不支吗?那是差点把咱小区的绿化带给扬了!”
刘大妈是个戴着老花镜、烫着卷发的热心老太太,此时正苦口婆心地拍着桌子。
“咱们幸福里可是先进社区,今年能不能拿到‘五星红旗小区’,全看你能不能把这帮老怪物的脾气给压下去。尤其是那个物业费,九幽魔帝已经欠了三年了,他说他是魔,魔不交买命钱以外的任何费用,你去,今天必须把它收上来!”
叶枫吸了一口茶,漫不经心地合上登记簿,眼神中透着一股看透沧桑的慵懒。
“行了大妈,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他不交物业费,我就把他那魔宫的Wi-Fi给掐了,看他交不交。”
“你这孩子,就知道胡说,赶紧去吧!”
叶枫摇了摇头,拎着搪瓷缸子,晃晃悠悠地走出了办公室。
“阿力,带上家伙事儿,咱们去催账。”
“得嘞!叶干事!”
只见垃圾桶后面跳出一个穿着同款红马甲、手里拎着个灭火器的壮汉。正是呼延力。
他这灭火器可不一般,那是用“万载玄冰精”改造成的,一旦喷出来,连准圣的道果都能给你冻成老冰棒。
“队长,咱先去哪家?是去12号楼看那个魔头,还是去后山看那个偷电炼丹的道士?”
“先去12号楼,把物业费结了。爷今天还想去吃那家的生煎包呢,没钱可不行。”
12号楼,顶层。
原本普通的居民房,此刻被浓郁的魔雾包裹。大门上贴着一张挑衅的纸条:“仙神止步,魔威盖世”。
叶枫走上前,看都没看那魔雾一眼,抬起手,极其敷衍地拍了拍门。
“社区送温暖,顺便收物业费。里面那个姓厉的,开门。”
“尝尝本座的‘九幽噬魂阵’!”
门内传来一声阴沉的咆哮。只见大门瞬间化作一张狰狞的巨口,无数幽冥厉鬼从中咆哮而出,每一只都拥有足以撕碎空间的力量。
叶枫叹了口气。
他随手拿起那本《幸福里社区管理手册》,对着那张巨口轻轻一拍。
“根据社区守则第三条,严禁在楼道内圈养具有攻击性的宠物。你这些鬼,没牵绳,没戴嘴套,按规定——全部没收。”
嗡——!
那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在叶枫手中仿佛变成了镇压万古的诸天碑。
只见金光一闪,那些原本嚣张无比的厉鬼,在接触到小册子的刹那,竟然全都被吸了进去,变成了小册子里的插图。
紧接着,叶枫一脚踹开了大门。
“哎哟!”
屋内,一名披头散发、正坐在黑骨王座上装逼的男子,直接从座儿上摔了下来。他便是曾经横跨三大星域的九幽魔帝厉狂。
“你……你是那个居委会的实习生?你居然破了本座的本命阵法?”
厉狂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拿着一根刚啃了一半的鸡腿,满脸惊恐。
“少废话。”叶枫走到他面前,把收费单往他脑门上一贴,“一共三万六千八。现金还是扫码?你要是再敢跟我说‘魔不交费’,我就把你这魔座拆了去当垃圾桶。”
“我……我没钱。”厉狂缩了缩脖子,堂堂魔帝,此刻竟显得有些局促,“本座的魔晶都在上次大劫中碎了,我现在就靠在楼下超市当卸货工维生……”
“没钱?”叶枫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厉狂身后的阳台,那里种着几盆散发着邪气的黑花。
“那是‘九冥幽莲’?品相还行。这样吧,这几盆花充公,放在社区门口当景观植物。另外,你以后每周六去社区食堂帮工,给孤寡老人切菜。这债就算你清了。”
“切菜?本座这双手是用来屠神的!”
“嗯?”叶枫眼神一冷,那一瞬间,厉狂仿佛看到了一尊踩在纪元废墟上的神灵在对自己微笑,吓得他胯下一凉。
“切!我切!我最喜欢切土豆丝了!”魔帝厉狂当场认怂,哭丧着脸领了任务。
“搞定。阿力,下一单。”
叶枫走出12号楼,刚到中心广场,就听见一阵刺耳的吵闹声。
只见一大群老头老太太围成一圈,中间站着两个气度不凡的老者,正吵得不可开交。
左边那位白须垂胸,身穿八卦袍,手里拿着个指南针,正是“天机阁”的首席算命师,外号“神算子”。右边那位则是个穿着运动服、拎着个收音机的老太太,别看她普通,她可是当年凭借一柄桃花剑横扫诸天的“瑶池剑姥”。
“老王头,你还要不要脸?你这摊子摆在南位,挡了我家老头子吸收紫气了你知不知道?”老太太指着神算子的鼻子骂道。
“老李婆,你少跟我整这些虚的!我这是在为社区居民观测气运,这是公益事业!你跳广场舞那噪音,把我的因果线都给震乱了!”
两股足以压垮星辰的威压在空气中碰撞,周围的石凳都开始出现裂纹。
围观的群众纷纷倒退,唯恐被波及。
“让让,居委会的。”
叶枫拎着瓷缸子挤进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