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害怕战斗,害怕看见别人死亡,也不想自己死亡。于是把自己变成了全是防御和治疗技能的辅助。你想通过这种方式,把所有人全部逃过死神的镰刀。”
林墨靠在床头,那平静的眼眸似乎洞穿了白泽修的内心:“但这只是一种逃避。作为一名科学家,我得很负责任地告诉你,防止死亡最好的药剂不是治疗药水,而是把致病源彻底抹除。”
白泽修苦笑道:“我知道…但我做不到。特别面对的是亚伦莲,他们是骑士家族,如果我被近身了,我也只是死路一条,而且他的圣光比我的强大!”
听到这里,林墨冷笑了一声:“强大?”
“你还记得我离开时,对他说了什么话吗?”
白泽修愣愣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对!”
“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你说谢谢我的事情又是什么?”
白泽修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就是一件事情,那个亚伦莲的心脏,不是他的。”
听到这话,白泽修笑了,他露出一副“你在耍我吗”的表情。
“你别不信,那么接下来就有请第吸血鬼三代亲王—该隐,为你讲解了。”
林墨的话音刚落,在房间阴影处的林月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随着兜帽落下,他那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他银色长发的发尖更是变成了一抹猩红,双眼中闪过藏不住的愤怒。
一股强大的威压,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爆发开来,白泽修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压的喘不过气。
“这小子,说得没错。”
那个声音不再属于林月,而是许千年前被亚伦修杀死的该隐。
林月,不,该隐慢慢地走向白泽修。
白泽修本能地想要举起法杖释放光盾,但由于强大的威压再加上恐惧,他的手僵在半空。从下生活在教廷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只吸血鬼,一旦现世,会引发不敢想的后果。
该隐无视了白泽修的恐惧,转头看向窗外。
“我在那小鬼的胸膛里,装着我都心脏。”
“你说…什么…”
白泽修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第三代血族亲王—该隐的心脏?!
“千年前,教廷趁机偷袭了我的古堡,亚伦修用十二柄圣银长矛钉穿了我的胸膛,并且用卑劣的炼金术挖走了我的心脏。”
该隐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房间里的玻璃窗竟然在这股声波中隐隐震出了裂纹。
“我找了它几千年。”
“没想到,竟然被移植给了一个只有几十年寿命的,低贱的人类身上?!甚至还要用这一层虚伪的圣光来掩盖它的存在?!”
“这是亵渎!这是对本王最大的侮辱!!”
一道强大的力量压向白泽修,该隐的眼中满是说不清的愤怒。
就在林墨要上去阻止的时候,两道圣光降临在白泽修身上,压在他身上的威压一时间消失不见。
两道灵魂虚影出现在该隐面前,一位是带着魔法帽子的老子,一位是身着西服,长得和白泽修有点相像的中年男子。
“你好,第三代血族亲王,该隐。我是奥斯家族族长,奥斯诺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