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巨大的爆炸声淹没。
刺眼的白光吞噬了整个擂台,竞技场的防护结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甚至裂开了一道缝隙。
待到光芒散去。
擂台中央炸出了一个直径二十米深坑。
那个所谓的“光之子”亚伦莲,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才,此刻浑身衣物变成了烂布条,头发焦黑,像是一只烤鸡一般跪倒坑底。
他的胸口位置有着一道恐怖的贯穿伤,虽然在该隐的心脏的力量下缓慢地修复着,但他整个人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我是…‘光之子’...你...怎么...敢...”
他翻着白眼,像条死狗一样向一边倒去。
“呼…呼…”
坑边,白泽修依然保持着举起法杖的姿势,全身被汗水浸透。
他看着倒下的亚伦,眼中闪过一丝悲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他赢了。
他战胜了他恐惧的的源头。
他第一次用光,裁决了他所看见的‘黑暗’。
“赢…赢了?!”
也不知道是那个观众喊了一嗓子,紧接着看台上爆发出如海啸一般的欢呼声。
“白泽修!!白泽修!!”
“牛逼!!!!”
“白泽修牛逼!!!”
比分6:6。
帝都大学的众人站在擂台下欢呼着,白泽修向后看去,只见众人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林墨也略带赞许的点了下头。
随后他的看向对面的教廷学院:“你们还有人吗?”
看着白泽修这强大的一击,居然把自家的‘光之子’给击败了,教廷学院的众人哪敢轻举妄动,只能表示弃权。
帝都大学胜!
白泽修虚弱的走下擂台,众人连忙上前去搀扶,欢呼。
在这一群热闹中,林墨显得格格不入。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哪里,目光看向被抬离的亚伦莲,对着站在一旁的林月小声问道:“是你干的?”
林月的发尖渐渐变红:“是我。”
“干得不错,下次不许干了。”
林墨没和众人一起庆祝,先行离开了。
林墨来到了医院,走进了郑回的病房。
阳光洒在他坚毅的脸上,他把布满老茧的双手放在被子上,肩上缠着绷带。
郑回见林墨来了连忙起身迎接。
“别动!”
林墨按住了郑回那没有受伤的肩膀,把他给按回床上。
“赢了?”
郑回的嘴角带着笑意,但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悲伤。
“赢了!”
林墨轻轻地点头,他看见郑回有些失望的模样连忙打趣道:“怎么?我来看你你不高兴?难道人来错了?你想苏清雪来?”
“不不不!”
郑回连忙否认。
“给你,伤好了就快回来。”
“我可不想上场比赛。”
说完,林墨丢给郑回一瓶药剂后转身离去。
那瓶药剂被郑回轻轻地放在手中,在夕阳下呈现出金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