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陈到转身朝着院子里的公子一拱手,说道:“陈军师,这位公子是来找您的。”
军师?
他就是传说中的陈哲?
糜贞吃了一惊,忍不住再次转头看向那个赤着膀子的年轻男子。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行为举止有些奇怪的男子居然就是陈哲。
还被自己撞见他衣衫不整的样子!
糜贞顿时满脸通红赶忙低下头窘得不行,根本不敢直视陈哲。
“看来这场酒局是躲不掉了……”陈哲轻轻叹了口气,只好从单杠上下来。
一旁伺候的甘梅赶忙上前,拿起毛巾为他擦拭身上的汗珠。
“军师您赶紧去正堂吧,那我就先回去了。”糜贞不敢多停留,转身匆匆离开。
“糜冲?”陈哲扭头问甘梅,“梅儿,糜家有这号人物吗?”
“奴婢在糜家身份卑微也不是每个糜家子弟都认识。”甘梅回答道。
陈哲也没再多想,伸手轻轻抚摸甘梅的俏脸说道:“把洗澡水烧好等我回来,教你怎么给我做个泰式spa。”
陈哲披上衣服大步离开回到了正堂。
“军师,可算找到你了!”刘备身上那股游侠的豪爽粗犷劲儿上来了,拉着陈哲就近坐下亲自倒了一杯酒说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咱们非得喝个痛快不可,来来来,干了这杯!”
“来!”
怎么说老刘都是领导,今天这酒是逃不掉了。
陈哲索性敞开了喝,让老刘喝个高兴。
……
七天后,州府正堂。
“啪!”刘备将臧霸的书信重重地扔在案几上。
臧霸果然没来参加他的婚宴,并且婉拒的书信直到现在才送到下邳。
“臧霸这个贼寇摆明了就没把大哥放在眼里!”张飞气得暴跳如雷,愤然请战,“大哥,你下令吧,俺亲自带兵去把他灭了!”
曹豹也愤怒地说道:“臧霸对主公如此不敬,公然藐视主公权威实在可恨!末将愿率兵讨伐,一定斩下臧霸的首级献给主公!”
“主公若想完全掌控徐州,必须得铲除臧霸。”陈登缓缓说道,“但臧霸毕竟没有公开背叛主公,仅仅因为他不来贺喜就发兵讨伐,登觉得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让众人信服。”
张飞不耐烦地一摆手:“什么服众不服众的,大哥是徐州牧,他不听话就收拾他还需要啥理由。”
陈登被张飞这股蛮横劲儿怼得一时语塞。
“翼德将军,这话就不对了。”陈哲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看谁不顺眼就去讨伐谁,那主公岂不是跟董卓一样了?主公是讲道理的人,出兵还是得有个正当理由的。”
军师开口,张飞立刻乖乖闭嘴了。
“军师,依你看这臧霸到底是讨伐还是不讨伐呢?”刘备一时拿不定主意,只好向陈哲请教。
“讨伐肯定是要讨伐的。”陈哲嘴角微微一笑道,“但咱们动手之前,得给臧霸来个假道灭虢之计。”
众人一听,满脸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