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哲见状哈哈大笑,也跟着把一杯酒灌了下去。
于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尽情畅饮起来。
不知不觉间,几坛酒就下肚了,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陈到见陈哲醉了,本打算扶他回府。
“我不回去,今晚我就在这儿睡!”
“我要和我糜老弟盖着一床大被子,好好唠唠知心话!”
陈哲一把推开陈到又伸手搂住了糜贞的肩膀。
糜贞也彻底醉得迷糊了,早忘了自己是女儿身,任由陈哲这么搂着也不再脸红心跳。
她醉眼含笑,搀扶着陈哲一路摇摇晃晃地往内院走去。
陈到没办法,只能跟在后面护着他们。
两人歪歪扭扭地进了糜贞的闺房,双双倒在了香榻上。
陈哲翻了个身,腿脚就搭在了糜贞身上。
糜贞推了两下没推动便懒得再动,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身旁的陈哲早已鼾声响起,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这个糜家公子真是的,怎么把军师扶进女子闺房了。”陈到嘴里嘟囔着。
他本想给陈哲换一间客房,可看他睡得正香,怕打扰他醒来只好作罢。
房门关上,陈到转身背对着房门,手扶佩剑站在那里守护着。
…
一夜平安无事,不知不觉天就亮了。
陈到正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突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什么人!”陈到一声大喝,佩剑抽出了一半。
“陈将军,是我。”
“原来是糜别驾,你不是去朐县了吗?”
陈到认出是糜竺,便笑着松开了剑柄。
“州里的政事太多,我担心离开太久,主公应付不过来就提前赶回来了。”
糜竺解释完,赶忙问道:“我听说昨晚陈军师来我糜家,是我那妹……弟弟招待的,还在我家留宿了?”
“是啊,昨晚陈军师和糜公子可没少喝,这会儿估计还没睡醒呢。”陈到朝身后的厢房努了努嘴。
糜竺心中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半边房门,往屋里看去。
只见闺榻上,陈哲胳膊搂着糜贞的肩膀,糜贞的腿搭在陈哲的腰间。
糜竺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虽说两人都穿着衣服,但毕竟男女有别,这像什么样子啊!
“小妹啊小妹,你可真是,唉——”糜竺心里暗暗叫苦。
陈到见状又把房门重新关上,小声说道:“糜别驾,让陈军师再睡会儿吧,等他醒了你们再聊也不迟。”
糜竺无奈,只能强装镇定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