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
一声令下,五千支锋利的箭矢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朝着江面上乱作一团的荆州水军呼啸袭去。
一时间,箭雨倾盆,鲜血飞溅。
数百名荆州士卒瞬间被利箭钉倒在地,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江面。
“保护黄将军!”苏飞迅速挡在黄祖身前,大声喊道,“将军,我们中了敌军的计,当务之急是赶紧退兵啊!”
黄祖这才回过神来左右环顾,赫然发现长江两岸不知何时埋伏着无数的刘军弓弩手。
他猛地意识到,刘备为何要在这里设置铁锁。
长江江面宽广,在大多数江段,即便强弩也无法射中江面上的战船。
然而长江流经柴桑这一段时,江面收窄,到两岸的距离刚好在弓弩的射程之内。
刘备把铁索设在此处,显然是为了便于弓弩手展开伏击。
“我征战一生,猎鹰无数,今日竟被鹰啄了眼,被刘备那大耳贼算计了!可恨,实在可恨啊!”黄祖咬牙切齿,满脸的不甘。
“嗖!”一支箭穿过苏飞舞动的剑影,擦着黄祖的脸庞飞了过去划出一道血口子。
黄祖吃痛,心中的恨意与愤怒瞬间化作惊恐大声吼道:“撤退,全军立刻撤退!”
“铛铛铛!”急促的鸣金声响起。
几百艘荆州战船匆忙掉头,冒着两岸如注的箭雨向西逆江而逃。
这一番折腾,荆州水军付出了数十艘战船损毁,近千名士卒伤亡的惨重代价,原本气势汹汹的他们,只能夹着尾巴狼狈逃窜。
长江两岸的刘军将士们见状,爆发出震天的嘲讽声,在大江之上回荡。
“黄祖落荒而逃,军师,咱们这下可以全力围攻柴桑了!”
“走,回营。”刘备意气风发,扬鞭策马,下山返回营地。
半个时辰后。
中军大帐内。
“军师这一招铁锁横江,竟让黄祖不战而退,老朽今日算是亲眼见识了军师的神机妙算,黄某心服口服!”黄盖满心叹服,对着陈哲恭敬地作了一揖。
陈哲微微一笑说道:“黄祖不过是小受挫折,想必很快就会卷土重来,我们还是要争分夺秒,尽快攻破柴桑才是。”
“军师此计新奇独特,超乎常人想象,难道荆州真有人能破解军师的计策?”黄盖一脸不信显得颇为乐观。
“黄老将军,可别小瞧了荆州,此地人才济济,说不定真有人能识破我这条计策。”陈哲的语气意味深长。
黄盖等人对此却将信将疑。
刘表手底下能叫得上名号的荆州谋士,无非就是蒯越之流。
黄盖当年追随孙坚与刘表交战,把刘表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孙坚最后死在黄祖箭下,说到底只是运气不佳,属于意外情况。
若蒯越真有破解陈哲计策的本事,当初又怎会让刘表被孙坚打得狼狈不堪呢?
刘备却明白陈哲话中的深意。
陈哲曾跟他讲过,历史上自己是以荆州的谋臣武将为根基,进而攻取益州开创帝业。
刘备深信荆州这地方钟灵毓秀,藏龙卧虎。
“军师所言极是,荆州不乏智谋之士,确实不可轻视。”刘备深表赞同。
随后他眼中涌起豪迈之气,欣然说道:“从即日起,我们要对柴桑城展开日夜强攻,务必在黄祖破解横江铁索之前拿下柴桑!”
众将听后,热血瞬间沸腾起来。
黄盖早就盼着这句话,当即一跃而起激昂地说道:“主公,老臣愿——”
“先别急,咱们先别急!”陈哲打断了黄盖的慷慨陈词,转头看向刘备,“主公,我擅自做主提前在柴桑城里埋下了一颗‘雷’,只要引爆这颗‘雷’,咱们或许就不用让将士们去冒生命危险,能轻松拿下柴桑城了。”
刘备一愣:“埋了颗……颗雷?”
“嗯,也可以说是布下了一枚暗棋。”陈哲赶紧换了种刘备能听懂的说法。
刘备心思飞转,似乎听出了些端倪急忙问道:“军师莫非又有什么妙计,还请详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