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翻身上马,提刀策马奔腾而去。
一人一骑离开营帐,朝着江陵东门飞驰而去。
没过多久,两匹马在众人的注视下,相隔七步停下。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黄忠长刀一指,气势汹汹地喝问道。
太史慈横刀立马,傲然说道:“我乃太史慈是也!”
“你就是单枪匹马解救北海之围,在神亭与孙策大战的东莱太史慈?”
黄忠的气势稍微缓和了一些,苍老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欣赏之色。
“正是在下!”
太史慈在马上一拱手:“久闻‘长沙之虎’大名,今日得见,果然有廉颇在世的风范!”
“过奖了,老夫不过是长沙的一个老兵,怎能与你太史慈相比,你年纪轻轻便名动天下。”
既然太史慈态度敬重,黄忠便收起了之前的霸道,同样以礼相待。
太史慈笑着说:“老将军太谦虚了,我家军师可是亲口说过,老将军你武艺高强,有万夫不当之勇,刘表让老将军镇守长沙,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军师,你说的可是陈哲?”
黄忠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竟然也知晓我黄忠?”
“我家军师神机妙算,天下人和天下事,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他不但知道老将军你武艺超群,还知道令公子黄叙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太史慈按照陈哲的嘱咐,一步步诱导黄忠。
这话一出口,黄忠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眼中再次燃起杀机。
爱子黄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此刻他在这里与太史慈对峙,儿子却还躺在病床上,被病魔折磨着,生命垂危。
太史慈不提黄叙还好,一提起来,瞬间就刺痛了他的神经。
“太史慈,别再废话了!”
“来吧,咱们大战三百回合,一决胜负!”
黄忠长刀一摆,夹紧马腹,就要冲上去厮杀。
“且慢!”
太史慈赶忙喝止他,压低声音说道:“汉升老将军,我今日前来,并非是要与你一战!”
黄忠喝道:“不是你家主公刘备下战书,要与我家主公斗将吗?你不与老夫一战,那是来干什么的?”
“我们军师早就料到,刘表会派老将军你出来斗将。”
“其实那道战书,只是为了找机会与老将军会面,好让我劝说老将军归顺我家主公。”
太史慈铺垫了这么多,终于说出了招降的意图。
黄忠愣住了。
这个太史慈,居然在两军阵前,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对自己进行招降?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
“老夫是刘镇南的部将,怎能背叛我主,归降那刘备!”
“太史慈,你要打便打,别羞辱老夫!”
黄忠先是惊讶,紧接着便是大怒,拍马提刀又要冲上去。
“我家主公说了,要是黄老将军能归顺我主,他有办法治好令公子的病,让他起死回生!”
此话一出,原本怒火中烧的黄忠,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怒火瞬间熄灭。
“你说什么?”
黄忠勒住战马,激动地问道。
“我们军师已经请来了一位神医,此人医术高超,妙手回春,现在就在我们大营之中。”
“只要黄老将军带着令公子过来,那位神医稍作治疗,一定能治好令公子,让黄老将军不至于断了香火。”
太史慈微笑着说道。
黄忠的白须微微颤抖着,但他强忍着激动,冷哼一声道:
“我长沙有位神医,叫张仲景,医术也非常高明。”
“连他都治不好我儿子的病,那华佗凭什么能治好?”
听到黄忠的质疑,太史慈眼中不禁流露出敬意。
因为临行前,陈哲就叮嘱过他,黄忠肯定会搬出张仲景来质疑华佗的医术。
“军师,真是料事如神啊。”
太史慈心中暗自感叹。
随后他按照陈哲教给他的应对之词回答道:
“我们军师说了,同样是当世神医,张仲景的成就主要在医学理论方面,而华佗的专长在于临床和外科手术。”
“术业各有专攻,张仲景治不好的病,华佗不一定治不好!”
太史慈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番自己都不太明白的话。
黄忠直接听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