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说要去徐州探望父亲,邀请我一同前往,我就上了船,妹夫,多我一个不会添麻烦吧。”
大乔微笑着解释道。
陈哲笑着说:“姐姐这话说见外了,你能一起同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人多也热闹些。”
“那我就多谢妹夫啦~~”
大乔眉眼含笑,福身行了一礼。
于是陈哲在二乔的陪伴下,一路北上。
战船先渡过长江,再沿着淝水北上,经过合肥、寿春,进入淮水。
顺着淮水向东,在盱眙进入泗水,没过几天就抵达了下邳。
战船靠岸后,陈哲安排亲卫送二乔进城去见乔蕤,自己则继续北上与关羽会合。
陈哲亲自把她俩送下栈桥,转身正要上船。
“陈哲~~”
小乔先上了马,大乔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喊住了陈哲。
陈哲回头看向大乔。
“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很久,现在我想通了,想向你坦白。”
大乔脸色微微泛红,鼓起勇气说道。
经过半年的纠结,她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想告诉陈哲,当日在应天喝醉的那一晚,与他共度良宵的人,其实是自己,并非妹妹小乔。
“姐姐瞒了我什么事?”
陈哲一脸茫然。
大乔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说出来。
“姐姐,快上车呀!”
身后传来小乔的催促声。
这一声催促,瞬间把大乔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给击碎了。
犹豫了片刻,大乔只得说道:“我在下邳等你,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吧。”
说完,大乔转身快步离开了。
“她到底想说什么呢?”
陈哲喃喃自语着,转身登上了战船。
战船再次扬帆起航,驶离渡口,沿着泗水继续北上。
马车上的大乔,掀开帘子,望着陈哲的背影渐渐远去,眼中悄然浮现出脉脉深情。
七日后,莒县。
府堂内,关羽摆下了一场盛大的酒宴,为陈哲接风洗尘。
“若不是军师辅佐,我大哥怎能坐拥三州之地,创下今日的基业!”
“军师的匡扶之功,我关羽铭记于心,这杯酒我敬军师!”
关羽站起身来,满脸感激地向陈哲举杯。
周围的将领们见状,无不吃惊。
性情孤傲的关云长,生平除了对刘备,何曾如此恭敬地行过大礼。
由此可见,他对陈哲是多么的敬重和感激。
“云长将军言重了。”
“是主公雄才大略,将士们奋勇效命,主公才有今日的成就。”
“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没那么大作用。”
陈哲赶忙也举杯起身,谦逊地自我调侃了一番。
关羽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逐渐变得融洽起来。
“军师。”
“我跟你说句心里话,看着你们跟着大哥在南方攻城略地、杀敌立功,我心里真是痒痒得很。”
“我给大哥上的表章,他应该也看过了,他派你来,是不是就是让你来传令,准许我率军出战,打败袁军,斩下那袁谭的脑袋!”
关羽今天话比平时多了不少,满脸都写着“求战心切”四个字。
“云长将军长期镇守徐州,劳苦功高,主公心里清楚得很。”
“云长将军的心情,主公也完全理解。”
“他命我前来,就是协助云长将军好好教训一下那袁谭!”
陈哲传达了刘备的旨意,顺便给关二哥戴了几顶高帽子。
关羽大喜,豪迈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明日我就全军出击,一举打败袁军,亲手斩下袁谭的首级!”
“云长将军别急。”
陈哲按住关羽的冲动,意味深长地笑道:
“出战肯定是要出战的,但咱们等袁谭军心大乱、落荒而逃的时候,再去痛打落水狗,岂不是更好?”
关羽一怔,通红的脸上顿时露出茫然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