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大势已去!”
“咱们抵挡不住啦,赶快撤回许都吧!”
张郃策马疾驰而来,一路高声呼喊。
袁绍仿佛被这喊声震醒,紧握着拳头,脸上满是愤懑与不甘。
“主……主公,咱们还是赶紧撤吧!”
身旁的许攸也战战兢兢地说道。
袁绍转过头,狠狠瞪了许攸一眼,心里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本来刚才要是直接撤退,还能避免和刘军正面交锋,文丑那五千骑兵也能完整地保留下来。
就因为听了许攸的建议,文丑的部队才遭受重创,刘军更是趁势全线压上,导致如今兵败如山倒。
“没用的东西!”
袁绍失望至极,怒骂一声,抬腿就朝着许攸踹了过去。
许攸猝不及防,直接被一脚踹下了马。
袁绍调转马头,疯狂逃窜而去。
身边的亲卫们见状,纷纷跟着转身,追随袁绍仓皇逃离。
摔倒在地的许攸,刚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张郃策马经过,马蹄正好踩在了他的手上。
“啊——”
许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几乎晕了过去。
他眼前的坐骑受到惊吓,嘶鸣一声,独自狂奔而去。
等许攸缓过一口气,挣扎着起身想要上马时,才发现马早就跑得没影了。
而身后,刘军如汹涌的潮水般席卷而来。
许攸吓得脸色煞白,没了战马,只能混在溃败的士兵中,朝着北方落荒而逃。
但很快,他和周围的溃军就被追上来的刘军淹没。
战场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袁绍一路狼狈向北逃窜。
刘备的十万大军则在后面穷追不舍。
短短几天内,接连攻破博望、叶县、昆阳等城。
一路追了三天,直到后续粮草供应不上,刘备才停下追击的脚步,在昆阳城一线进行休整集结。
夜晚,府衙之中。
刘备与诸位将领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祝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军师,你那诸葛连弩实在是太神奇啦!”
“竟然能一次发射十支箭,简直就是弩机中的王者!”
“老朽一定要敬你一杯!”
黄忠端着酒杯,笑容满面地走向陈哲。
陈哲微微一笑,举起酒杯与黄忠对饮。
“启禀主公!”
“末将部下活捉了一名没有双耳的袁军谋士,经过审问得知,此人正是袁绍的心腹许攸。”
“请主公定夺如何处置。”
魏延高声向刘备禀报。
刘备一听乐了,目光投向陈哲。
陈哲感慨道:“要说这许攸,上次被割了耳朵,这次又落到主公手里,还真是够倒霉的!”
刘备笑了笑,下令将许攸押上来。
没过多久。
灰头土脸的许攸,捂着被踩断的手,满脸羞愧地被押解进了大堂。
“许攸,没想到吧,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刘备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说道。
许攸心里一阵羞愧,额头上汗珠直滚,仿佛芒刺在背。
面对刘备这略带讽刺的开场白,他只能尴尬地拱手说道:“许攸见过刘使君,恭喜刘使君一战大破袁公。”
“许攸,你本是袁本初的心腹,如今却反过来恭喜我打败了你家主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想背叛袁本初?”
刘备听出了许攸话里有话。
“袁绍能有今天的成就,不过是仗着他家四世三公的显赫家世,振臂一呼便引得天下响应罢了。”
“那老贼实则优柔寡断,刚愎自用,就是个平庸之主!”
“刘使君你雄才大略,气度非凡,又有军师这样的神人相助,实乃天命所归的一代英主。”
“所谓良臣择主而事,我许攸今日终于看清,刘使君才是值得我拼死效力的明主。”
“若使君不嫌弃,许攸愿归顺刘使君,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许攸对着刘备一阵猛夸,还一本正经地深深作揖。
他果然是打算投降。
不仅求降,还对刘备大肆吹捧,对袁绍这个旧主则毫不留情地贬低。
堂中的赵云等众将,脸上都露出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