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图,你简直是血口喷人!我对大王忠心耿耿,怎会有背叛大王的心思!你说我听闻大王兵败而高兴,这更是无稽之谈,你有什么证据?”张郃被气得暴跳如雷,指着郭图大声怒斥。
“你忠于大王?”郭图冷笑一声,“若我没记错,当初你身为韩馥部将,韩馥打算把冀州让给大王时,你可是公开表示反对,你还好意思说你忠于大王?”
张郃顿时语塞。
这件事确实是他为数不多的黑历史。
但当时韩馥让出冀州,除了他之外很多冀州官吏都曾表示反对。
事后袁绍得到冀州已成定局,这些人不也都转而效忠于袁绍了吗?
而且袁绍当时也很大度,并未对此事加以追究。
然而袁绍当时的大度,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记住这件事。
郭图这么一提起,袁绍的眼神果然再次发生变化。
“张郃,你怎么不辩解了?是不是做贼心虚,无话可说了?”郭图指着张郃的鼻子质问。
“我,我——”张郃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急得满头大汗,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毕竟他是武将出身,哪里比得上郭图这样的谋士能言善辩。
“大王,张郃暗通刘备,贻误军机,罪该万死!请大王下诏,将其处斩,以正军法!”逢纪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
一旁的袁谭,看着眼前的局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张郃是河北本地人,属于他那弟弟袁尚一派。
如今颜良、高览等将领战死之后,张郃已和文丑并列,成为最受袁绍倚重的大将。
若能借此机会除掉张郃,无疑能重创袁尚的势力。
“张郃!”袁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怒声问道:“本王问你,你是不是要背叛本王,暗中勾结刘备?”
此言一出,意味着袁绍已然对他起了疑心。
张郃心中一阵刺痛,涌起无尽的悲凉。
“臣对大王的忠心,天地可鉴,郭图、逢纪二人所说,完全是捕风捉影的诬告陷害,大王英明神武,千万不要听信他们二人的谗言啊!”张郃满心悲愤,为自己做着最后的辩解。
袁绍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他当然清楚郭图和逢纪的指证有落井下石的嫌疑,但张郃的所作所为确实也让人起疑,由不得他不心生猜忌。
一时间,他竟不知该如何处置张郃。
“父王,不管怎么说,张郃未经父王下令,擅自弃营而逃这是事实,倘若父王不加以惩处,恐怕难以服众啊。”袁谭见袁绍犹豫不决,便在一旁添油加醋。
袁绍眼珠转了几转,一拍桌案道:“来人,把张郃拖下去,杖责三十,以正军法!”
“大王,大王啊——”张郃满心委屈,还想再做辩解。
袁绍却不耐烦地一摆手,懒得再听他多说。
张郃就这样被拖了下去。
很快大堂之外便传来张郃挨板子的惨叫声。
一直冷眼旁观的司马懿,目睹了这一切,不禁暗自摇头轻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