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李瑞提出这个疑问，电话那头的林振威无奈解释道：
“他说他能造出更先进的战斗机，不想让国家花这笔冤枉钱。”
“什么？”
李瑞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惊愕对着电话道：“你是说他能造出更先进的战斗机？”
“没错，现在他已经把涡扇发动机造出来了，而且性能比苏27的还要好。”
一时间，李瑞被这个消息震撼得不知该如何表达内心的感受。
比苏27更先进的涡扇发动机？
要知道，龙国目前在涡扇发动机制造领域还处于摸索阶段，而这个孩子竟然已经取得了突破。
“你确定吗？”
李瑞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说明吴祖或许真有这个实力。
电话那头林振威的声音同样认真严肃：“确定，我亲眼看到了那台涡扇发动机。”
听到这话，李瑞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消息，真是好消息！我现在就去空军司令部！”
他挂断电话，对着门外大声喊道：“备车，去空军司令部！”
说着，他一把抓起桌上右上角的调查报告，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办公室。
……
自从苏27战斗机的订单告吹后，缪立栋就一直心情低落。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脑海里全是苏27战斗机的影子。
没有新式战斗机，龙国空军在国际上就始终处于劣势，作为空军首长，缪立栋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好不容易谈下这笔订单，这原本是龙国发展涡扇发动机式新式战斗机的绝佳机会，结果眼看到手的成果就这么没了，怎能不让他气愤。
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要是让我抓到泄密的人，我非好好收拾他不可！”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笑声：“老缪，你这是要收拾谁呀？”
随后，李瑞走了进来。
缪立栋看到李瑞，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起身问道：“怎么样？调查结果出来了吗？”
缪立栋满脸激动，李瑞见状，也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查出来了，泄密源头在江南兵工厂。”
“什么？果然是内部出了问题，简直不可饶恕！”缪立栋怒目圆睁。
“咳咳，老缪，你先别激动！”
看到缪立栋伸手就要从桌兜里掏枪，李瑞赶忙上前阻拦，“这其实是个好消息！”
“什么？！”缪立栋一脸茫然，“这怎么能算好消息？你没开玩笑吧？”
“呃……确实是好消息，因为打举报电话的人叫吴祖！”
“吴祖……”
缪立栋正在气头上，一时没反应过来这是谁，直接拍着桌子说道：“管他吴祖是谁，窃取国家机密损害国家利益，就该严惩！”
“哎呀，缪立栋同志，你先冷静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空军的装备没了，换做是你，你能冷静得下来？”
“是这样的，这个吴祖就是造出99a主战坦克的那个吴祖。”
“他现在已经造出了涡扇发动机，之所以打那通电话，是觉得没必要花冤枉钱买苏27战斗机，因为他有比苏27更好的战斗机研制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