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冷哼一声，继续放话：“明天的飞行交流表演，两国军官与媒体都会到场，到时候，你们就能亲眼看见苏-27的真正战力！”
梁正峰笑意不变，不卑不亢：“副部长的建议，我们会认真考量，只是龙国空军的未来，终究要握在自己手里。”
“继续参观吧。”
他不接话、不反驳，轻描淡写带过话题，看似退让，却没有半分被拿捏的姿态。
维克托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预想中的妥协并未出现。
但他依旧笃定。
在他看来，苏-27的性能优势摆在眼前，明天的飞行表演，就是逼龙国签下订单的最佳时机。
参观草草结束。
送走维克托一行人，梁正峰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脚步匆匆赶回办公室，立刻拿起电话。
“李卫国，我是梁正峰！飞行表演提前了，你立刻安排，让吴祖他们把战机调过来！”
电话那头的李卫国一愣：“提前？不是定在后天吗？”
“维克托临时变卦，对了，歼-10明天能到位吗？”
李卫国有些为难：“这……恐怕赶不及。”
“怎么回事？”
梁正峰心头猛地一沉。
原本计划明天用歼-10亮相，直接回绝毛熊订单，没想到关键时刻出了问题。
李卫国连忙解释道：“歼-10的机载雷达还没完成最终调试，吴祖还在实验室赶工。”
“雷达没装好？”梁正峰急得抓了抓头发，有些无奈，“这下麻烦了……”
没有雷达，歼-10根本无法参加明天的表演。
到时候，只能用二代机面对苏-27耀武扬威，那场面，想想都憋屈。
“我知道了，先这样。”
挂断电话，梁正峰叹了口气：“罢了，来不了就来不了，国之重器，本就不该轻易示人……”
可一想到明天维克托得意的模样，他心里就堵得发慌。
……
与此同时，江南兵工厂，吴祖的专属实验室。
一架完整的歼-10固定在专业调试架上，机头雷达罩拆开，内部精密的电子舱完全暴露。
吴祖半跪在狭小的舱体内，大半个身子埋在线缆与电路板之间，手指飞快操作。
助手雷福急匆匆跑进来，神色焦急。
“阿祖！梁首长刚传来消息，飞行表演提前了！咱们的雷达能不能赶完？”
“实在不行，先换一台普通雷达顶上去，应付明天再说！”
吴祖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距离明天，还有多少时间？”
“不到二十个小时！”
“二十个小时，足够了，雷伯伯，别着急，把三号扳手递给我。”
雷福一惊，连忙递过扳手，依旧不放心：“真能赶完？”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雷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好，这里交给你了，梁首长也说了，实在完不成也没关系，咱们有这款战机，就是底气！”
“放心，我绝不会让国家明天丢面子。”
吴祖丢下一句，再次全身心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