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无妨,坐吧”
看着谢离那副模样,戏志才先是从头到脚仔细地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脸上依旧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请谢离坐下。
谢离只是微微颔首示意,表示礼貌,并未急于入座,而是不卑不亢地说道:“主簿大人传唤下官至此,想必定有重要之事相告。但请主簿大人放心,但凡有所差遣,下官必当全力以赴!”
听到谢离这番言辞,戏志才不禁感到有些诧异,他用一种颇为好奇的眼神凝视着谢离,缓缓开口道:“前些时日,我曾耳闻你所采用的那种独特的记录方法甚是便捷。恰巧数日前偶遇老友奉孝,他对你亦是赞不绝口啊!”
谢离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承蒙主簿大人谬赞,但其实这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技巧罢了。若换作主簿大人或州牧大人在此,定然能轻易想出更为精妙之法。下官不过是运气好,恰好赶上这个时机罢了。至于主簿大人提及的那位奉孝先生,想必就是那天来过的郭先生吧?当时郭先生仅是顺路经过敝处,下官见天色已晚,便留他在家中吃了一顿简单的饭菜。实在不敢承受郭先生如此高的评价呀!”
此时的谢离心恨不能立刻把压在自己肩上的重担统统卸下,让它们与自己再无半点瓜葛。
现在绝不是抛头露面、崭露头角的时候,至少得等到曹操重新收复许昌之后才行。在此之前,他只想安安稳稳地谋个不上不下的差事便可心满意足。
正当谢离如此盘算之际,一旁静静聆听的戏志才对他的印象竟然愈发深刻起来。只见眼前这位年轻人谈吐间不卑不亢,举手投足皆显露出一种非凡的气度;更难能可贵的是,尽管未曾师从名门大家,但其处世之道却深谙火候——懂得何时该进,何时当退,如何权衡利弊,又该怎样割舍欲望……这般境界,着实令人惊叹不已!
要知道,像谢离这般年少有为且能看淡名利之人实属凤毛麟角。
而戏志才一心想辅佐曹操成就霸业,自是清楚曹操对那些世家大族的看法和态度。曹操心里很明白,这些豪门望族所带来的隐患究竟有多严重,可就算是以曹操之雄才大略,一时之间恐怕也难以彻底扭转这一局面。
虽然到现在为止,谢离做出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些小事,但窥一斑而可知全貌,之前戏志才就已经从曹操的口中听说了谢离这么一个人,并且曹昂也提起过,再加上郭嘉也评价了谢离是个十分有趣的人,这才让戏志才放在了心上,有时间就打算见一见这位谢安生,
做事谨慎,而且手脚干净,戏志才在曹操麾下怎么可能不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利用职务之便,趁机赚取大量的好处,其中做的最多的便是曹氏一族,已经夏侯氏一族的人做的人是最多的,
但戏志才调阅了一下谢离过往的账目发现,谢离的账目是不差分毫,十分的清晰,上面任何的支取也都表示的清清楚楚,完全找不到就谢离个人的任何漏洞,而且不畏强权,面对着曹昂这位大公子,没有丝毫的委曲求全,更没有求取荣誉的意思,
若是真的一个平常人,碰上这种事情,能够保持本心不贪,不容易,但面对着权势不动心,这就更难了,而曹操对于曹昂的重视是不必多说的,甚至可以说,只要跟着曹昂以后在曹操麾下的位置注定不会低,